粉裙少女則是臉暈粉霞,雙腿合攏而立,等着二娘的叮囑,全然見不得以往的那嬌蠻模樣。
桑紅皖見這乖巧模樣又是一陣恍惚,雖說這丫頭很聽她的話,但往日裏哪次不是不安分的東動西動,這摸摸那摸摸。
如今竟然這般淑女作态?
那臉上的少女羞紅就是她都看得一陣我見猶憐。
但這事顧不上小姑娘家的臉面,爲了不釀成大錯,到現在挑明還來得及。
桑紅皖拉過少女的纖手,合在掌心輕撫,這嘴張了半天,最後才好不容易說出來一句:“玉容,你剛剛在廳裏跟世子都幹了些什麽?”
澹台玉容眉眼間閃過肉眼可見的無措慌亂,隻是星眸飄忽,結結巴巴的嘟着嘴道:“沒,沒什麽,就是那,那個壞蛋非得拉我的手,我不願意,他,他就弄疼我了。”
也不知想起了什麽,澹台玉容話音剛落,脖頸上就燃起一水的火燒雲,将下颌埋進衣襟之中,睫毛微顫不敢去看二娘的眼睛。
桑紅皖嘴裏“啧”了一聲,那貌美異常的五官也都難言的湊在了一起,唉聲歎氣。
這妮子,撒謊都撒不利索。
但現在,那剛剛兩人的相處完完全全就是雙方自願的了。
看着少女嬌羞赧顔的模樣,桑紅皖心一橫,抿唇沉默良久後直接開口道:“二娘,二娘剛剛看見你們在做什麽了,你們還未名正言順結爲夫婦,應當注意些......”
嘩——
一道白芒閃過澹台玉容大腦,那小腦袋瓜子在聽見桑紅皖的話語後,瞬間就一片轟鳴呆滞。
那彤彤的臉蛋也在瞬間蒼白,紅潤如潮水般褪去,隻是瞪大了眼睛朝着桑紅皖看去。
“二娘,二娘,你看到了?”
桑紅皖一瞅這模樣瞬間就後悔了,忙不疊将澹台玉容摟在懷裏安慰道:“哎呦我的小心肝,二娘可不是怨你。”
“玉容你放心,二娘不會跟别人說的,就是想提醒你兩句,咱是大戶人家,雖然咱們澹台府不那麽注重禮節,但在這種終身大事上還是得嚴謹點不是?”
“再說了,那世子也是你未來的夫君,你怎的就讓他那麽折辱身段?”
澹台玉容聽着那殷殷安慰,臉上才恢複幾分紅潤,聽見二娘怪她,可算是恢複了活力,忙不疊就揮舞着小拳頭不忿道:“那是,那是他那個大壞蛋一言不合就!”
“哼!”
“壞蛋就是壞蛋!我早就知道他心思龌龊了!”
“世子也是胡鬧,唉。”桑紅皖感慨兩句,想起那荒唐又使得深呼吸平緩。
“好了,咱去找他們去,記着,下次可得堅定一些,不能因爲心裏有他就什麽都依着他,聽到了沒?”
澹台玉容倏而就紅了臉,大聲喊着冤枉:
“二娘你亂說!誰心裏有他!”
“是是是,世子單相思我家玉容好不好?”
“哼,不理二娘了!”
桑紅皖失笑的将澹台玉容攬進懷裏,心頭憐意頓起。
這倆人真是甜蜜得很。
但,也胡鬧得緊。
回想起來桑紅皖還是免不了手背貼在臉頰旁降溫,一通心驚肉跳。
李卯一路跟着澹台衛在澹台府那清幽的園林中東繞西繞,終是在那一處威嚴雄偉的大門前聽見了隐隐約約的練兵喊聲。
那大門前約三丈處建着一棟不算大的黃色木房子,房前列着一塊齊整的菜畦,紮着青綠的大蔥,蒜,辣椒。
大門還有嚴陣以待的重矛士兵待立把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