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個身形都壯實得很。”
盧靖遠失神着瞳孔,喃喃回想着。
一想起那幾個陌生人就一陣後怕。
“五皇子,是不是小人被盯上了?”
“是不是有人懷疑到小人頭上了?”
盧靖遠回過神,臉色蒼白的攥住了宋啓的手,死死不放松。
“五皇子,您可得救救小人啊!”
“小人那都是爲了您啊!”
“這事若是被發現,小人可是會被誅九族的五皇子!”
盧靖遠說着說着就放聲哭了出來,跪伏在地上聲淚俱下。
“五皇子您就幫幫小人吧!”
宋啓面無表情的看着地上的工部侍郎,眸光陰沉,心思莫名。
良久後,宋啓擺了擺手,輕聲說道:“找幾個人貼身看護着侍郎大人,同時調查那幾個來路不明的人,切勿打草驚蛇。”
“是!”
身後屏風之中傳出一聲畢恭畢敬的應答聲。
盧靖遠如獲新生的軟着腿站起來,終于是能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
“多謝五皇子!”
宋啓上前扶着盧靖遠,陰翳的面孔上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道:“侍郎大人這是哪裏話,大人爲本皇子做事,我理應全力護持大人才是。”
“多謝五皇子!”盧靖遠心頭重擔已去,這才重新挂上劫後餘生的笑容。
别的不說,隻要這位五皇子開了口,那最起碼他就有了一層保障。
别的他不知道,但這位隐忍多時的五皇子可真的是有手腕。
早間,約莫辰時二刻,肅武王府門前那兩座威嚴的石獅子與精甲侍衛前,停下一輛車頂點綴叢花金飾的堂皇馬車。
馬車前由兩匹駿馬驅馳,頂端立有一寫有“燕”的紫色旗幟,正随着涼爽的微風婀娜飄揚。
路邊一二蕭柳藤條招展,連同那門前的紅梅驅散着冬日的寒意。
一妩媚麗人透過珠簾,看着那熟悉的梅樹,以及近在咫尺的朱門,嘴角不覺間微微勾起。
“王妃,肅武王府到了,要不要小人前去禀報一聲?”随行的侍衛快步小跑至車廂旁邊,低頭恭敬道。
麗人眉眼微阖,慵懶的伸展着窈窕的身姿:
“多事,本王妃自有打算,你們在外面等候即可。”
也不知道那負心漢在府上都幹些什麽。
麗人忽的想起那内媚的婦人來,那塗着深黑眼影的狐媚眼一勾,冷笑一聲。
幹什麽?
這還用想?
“是。”侍衛應了一聲,旋即走到了車廂前垂首撩開了簾子。
紫裙麗人淡淡将裹着紫紗手套的葇荑擡起,一邊端坐的曉英見狀忙不疊起身扶住,彎腰俯身護持着王妃出了車廂。
甄旖站在那久違的朱門前,一手摟在小腹,一手攬着腰,眯着眼睛,紅唇掀起弧度。
片刻後麗人扭過頭去,朝曉英問道:“王爺都備了些什麽賀禮?”
曉英拎着大紅禮盒,聞言打開朝裏飛快瞄了一眼,如實答道:“是一支墨玉做的毛筆,還有翡翠硯台。”
甄旖冷淡“嗯”了一聲,沒有多大意外。
畢竟是祝賀孩他爹大考奪魁,送些筆硯很正常。
而且這些也都是名貴之物,宋律也是上心了。
甄旖拿出銅鏡不停收拾着那钗珠連綴的雲髻,以及面上恰到好處的妝容。
一面打理,一面等着曉英上去叩門。
“王妃,這兒還有王爺備的禮物。”一侍衛後來趕上,手裏掂着一兜子東西趕忙道。
甄旖眼神一瞟,曉英心領神會,拎着盒子走上前去問道:“什麽東西?”
“是那五鞭酒的原料,王爺特地囑咐小人要送到王府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