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真是給奴家魂兒都勾沒了。”
“這要是能春風一度,少活十年也值~”
那白衣夫人眼見身邊那黑衣男子趕上來,冷哼一聲終是放緩了步子,但還不等反應一邊就再次傳來那靡靡之音——
“小帥哥,快來玩呀~”
白裙夫人眼神一呆,再次咬牙切齒的橫了那面具男子一眼,又是加快了步子。
這登徒子怎麽都把臉遮住了還這麽能沾花惹草!
本就是低調行事,還這麽引人注目,真是個混蛋!
殊不知,這街上不知多少的男子也都在驚豔的窺視着她這一少見的美人。
這對男女自然是李卯與祝梓荊二人。
兩人均是心照不宣的将容貌遮蓋,低調行事。
李卯爲了以防萬一,甚至還将那一身偏愛的白衣換做了墨色黑袍。
不過饒是這樣,但那氣質與身材還是免不了引人側目。
黑衣男子則是稍稍駐足,聽着那半倚閣樓妓子的呼喊,若有所思。
嗯,這話怎麽跟前世那娃娃機叫的那麽像。
是什麽來着?
爸爸們快來.....
不對。
李卯輕咳一聲摸摸鼻子。
是爸爸的爸爸叫什麽,爸爸的爸爸叫爺爺。
好像是一元一次?
但這青樓應該沒那麽便宜。
咦?
人呢?
黑衣男子忽的回神看向側前方,可哪裏有半個倩影?
一看人又遠在天邊,連忙再次躲開人流趕了上去。
“喂,我好歹也是來給你作伴兒的,你也不等等我?”
那白衣夫人那薄紗之上露出的眉眼稍顯冷淡,隻是立在了一處名爲“胭脂樓”的青樓前,看着那門口迎客的庸脂俗粉,忽的有些不太想進去。
李卯默默走到了那白衣夫人身側一拳距離,轉過頭看着那巨大的牌匾,眼睛一亮道:“來這裏幹什麽?你怎麽知道‘胭脂樓‘是這一片規模最大的青樓?”
白裙夫人按住腰間長劍,面無表情道:“你來過?”
“呵呵,那倒沒有,我李卯正人君子一個,怎麽會來這地方?就是聽一小子說過。”李卯聽着自風中傳來的風寒之聲,幹笑兩聲。
雖然他以前隻是進去喝酒聽曲,但面前這位跟青鳳沾點關系,他又有婚約在身,進過青樓的話說出來顯然不合适。
還是多少需要些善良的小姨子。
咳,善意的謊言。
白裙夫人冷哼一聲,哪裏不知道這兩眼放光的登徒子在诓騙她?
但此時有要事在身,倒是不想浪費時間跟他鬥嘴。
“跟上。”
白裙夫人也不解釋爲什麽來這裏,掀動衣裙邁開步子朝門前絡繹不絕的人流走去。
但在看見那穿的跟個花孔雀一般,油頭粉面的老鸨不停在那到來的男客身上揩油,就是一陣蹙眉不虞。
白裙夫人駐足原地回眸看去,黑衣男子乖乖乖跟在後面眨眼示意。
白裙夫人胸前起伏一次, 繼而冷聲道:“離本宗近些,一會兒人多,别跟丢了。”
李卯點點頭,眨眼間就貼到了那白裙夫人身側不到半拳之處,隐約間那盤起的發絲幽香傳入鼻腔之中,微風帶起的衣擺輕拂手背。
白裙夫人那面紗下熟美的面龐倏現一抹紅潤,抿着唇瓣瞪了那登徒子一眼。
但黑衣男子白色無面面具之下一雙明亮深邃的眼睛無辜的眨了眨,那意思似乎是說“不是你讓我貼近的?”
白裙夫人深吸一口氣,但看了那老鸨滿面油脂的圓臉,一雙烏溜圓的小眼睛不停朝那男客的胸肌腰腹間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