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登徒子就會氣她!
要是有一天這厮能落到她手裏,她非得好好整治他!
李卯聳聳肩沒有再言語,他怕再說兩句這倔女人直接拿劍捅他。
但素來都是他捅别人,何能忍受如此被捅!
叮鈴——
鈴铛聲響起,緩緩靠近。
兩人恍然坐直了身子,等着其中那人報價。
“此類消息一條,二百五十兩銀子。”那雄厚的男聲徐徐說道。
祝梓荊聞言将葇荑按在胸前,長長松了口氣。
言櫃她早已打探過,能接受等值的物品。
如今要打探的消息二百五十兩銀一條,還能讓她省下五十兩以備不時之需的盤纏,甚好。
“可以,是現在交錢?”祝梓荊嘴角露出一抹輕松的微笑,輕聲問道。
“不。”
那頭回道。
“你要先選打聽哪一條消息。”
“什麽意思?”
笑容緩緩收斂,祝梓荊疑惑的鎖緊了柳眉。
那雄厚男聲不悲不喜,隻是淡淡回道:“劈山宗的局勢,與具體勢力,要分兩條消息的錢。”
“每一條,二百五十兩銀子。”
祝梓荊臉色難看,微微攥緊了拳頭。
勢力的參與難道不包括于局勢之中?
這算哪門子道理!
這短發少女顯然是在強詞奪理!
将他們當冤大頭宰!
“接受否?”
“不接受的話,留下五十兩問詢銀就可以走了。”
祝梓荊輕咬唇瓣,打開那純白的荷包眸光複雜。
雖然有些貴,但是來都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而且還要搭上五十兩銀子。
就當是知道些殘缺的信息又當如何?
“買,怎麽不買。”
祝梓荊自那荷包中取出一張面額一百兩的銀票,又取出一個翡翠綠的玉镯子,複雜不舍的在手中摩挲。
李卯看在眼裏,開口問道:“這镯子能值一百五十兩?”
祝梓荊摩挲着那圈圈暈開的碧綠玉色,輕聲回道:
“差不多,這镯子是我娘傳給我的,也是我外婆傳給我娘的,料子出自藍田,并不多見。”
“但平常本宗使劍也不好佩戴,留着也沒多大用。”
“你就這麽給抵押了?”李卯挑起劍眉,詫異道。
“事急從權。”祝梓荊搖搖頭,言簡意赅。
李卯隻是靜靜看着那柳葉眼眸,劍眉微挑,意味不言而喻。
他畢竟是個世子,這種幾百兩不過是些小錢。
祝梓荊眼神微微躲閃,瞥了到了一邊,勾了勾耳畔的發絲輕聲道:“本宗,不想再欠你東西。”
“而且,本宗能買得起,自然是不會要你幫忙。”
李卯撇撇嘴,心裏對這女人的倔更上一層樓。
“我可沒說要幫你。”李卯小聲嘀咕。
祝梓荊面容沉靜,顧若惘聞。
“要買還是要走,不要浪費時間。”
那暗格之中傳出聲響。
“買。”祝梓荊端莊坐于桌前,将那镯子與銀票放在腿上淡淡道。
“哪一條?”
“劈山宗的局勢如何。”
“可,交錢後會告知于你,事後無論消息是否合你心意,都不存在退換。”
“可否明白?”
祝梓荊輕輕颔首:“明白。”
“可,交錢。”
祝梓荊輕輕舒了口氣,看了眼那翠綠的镯子,旋即取出一塊手帕小心翼翼的将那包裹住,最後起身朝那暗格走去。
李卯看着這倔女人嘴上輕松,但依依不舍的神态,搖搖頭心裏好笑。
也不知道那故人跟她什麽關系,對一個宗門這麽上心。
那劈山宗若是沒記錯,那就是上次唐天雇的領頭燒他家莊子洩憤那男子的宗門。
聽說是被官府相要?
不大清楚了,有些模糊。
李卯看着那已經快要走到暗格前的風韻身影,忽而站起身,和煦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