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中央。
“啊!”——
那年輕公子臉色煞白,瞬間就被張步摟到了懷裏,臉上到處都是惡心的口水。
“仙子!我終于是見到你了仙子!”張步狂熱的跟钗洛珩親熱着。
钗洛珩欲哭無淚的張嘴哭喊,不停的想要遠離這糙漢子。
但他那體格跟這張步相比就完完全全是一個小雞仔,任人宰割。
“救我!”
“我不想死啊!”
“救我啊!老子爺爺是當朝宰相!老子是钗家第三代的獨子!”
“老子死了你們都脫不了幹系!”
“救我啊啊啊!!”
“嗚嗚嗚!”
钗洛珩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哭的聲嘶力竭卻也奈何不了這瞎了眼的畜生一點。
你他媽的王八犢子!
你個瞎了眼的畜生!
老子長這麽帥你都能認成仙子!
我去你大爺的!
一邊的老鸨聽見钗洛珩自報門号,那一張油臉瞬間就沉了下去,臉色難看至極。
但看着那被人掌控的公子哥,愣是不敢輕舉妄動。
周遭之人聽聞這是钗家那獨子,也都勃然色變,均是偷摸往樓梯口溜去。
“老子他媽的一男的,你個畜生能看成仙子!”
“啊啊!救救我!嘔!——”
“老子大哥是武王世子!你個王八蛋給老子松開!”
“你再不放開你就等着老子大哥給你捅三個窟窿!”
但這張步也不知是沒了意識還是喝醉了,聽見這兩家龐然大物愣是半點沒反應,仍然貪婪的舔着钗洛珩的臉,仿若丢了魂兒一般神神叨叨。
“仙子..仙子...”
钗洛珩見說的話還是沒用臉色鐵青,哭的稀裏嘩啦。
“大哥!救救我啊大哥!你在哪大哥!”
踏踏踏——
蓦的一陣齊整腳步聲伴着鐵铠碰撞之聲響起。
兩息之間,一列六人爲隊的羽林衛便湧入胭脂樓二樓。
爲首統領看着那被高大身影抱在懷裏的公子相貌心髒驟然一緊,手裏攥着的長矛都在微微打顫。
不過視線接着轉向那高大漢子之後,猛然色變,一雙瞳子蓦然驚惶不定!
“放,放開...”
話音未落,卻見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雲中飛馬般猝而前襲,期間伴着黑白流雲,翠綠紅芒!
其猛然爆發的速度,就是一匹飛馳駿馬都遠遠不及!
一點紅芒先至,随後清嘯如龍!
“死!”——
張步看見了那紅芒朝他席卷而來,越來越近,但卻無濟于事。
身影風馳電掣!
全然無法反應!
噗嗤——
翠血自钗洛珩未曾遮擋的張步腹部穿刺而過。
白裙夫人緊攥着長劍,心頭猛然松了一口氣。
“好快的劍!”天牛驚叫一聲。
“此子不可小觑...”天勾老人看着那萦繞左右的精純真氣,死魚眼凝重不已。
張步直楞楞的看着那刺入腹部的長劍,一息過後,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钗洛珩也在這時候掙脫開了那雙手,癱坐在地上,雙腿打顫。
那黑衣人翠血留在張步體内,對那年輕公子輕聲念叨一句:
“回去。”
钗洛珩跪地上邦邦磕了倆響頭,劫後餘生的鬼哭狼嚎爬到一邊。
李卯這才直視着那雙布滿血絲的圓眼,皺起劍眉,一手虎擒,硬生生将這隻怕有三百來斤的高大漢子單手舉到空中。
但其身高過高,雙腿仍萎靡觸地。
“額,唔。”
張步不複先前威風,瞳孔渙散,發出不明嗚咽聲響。
李卯淡淡看向那胸前,聽着右方傳來的那有力的心跳聲,恍然挑了挑眉。
這人的心髒竟然是在右邊,怪不得一劍捅穿了心口還能蹦跶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