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黑衣,白面具,身材修長,氣質不凡,面具下一雙眸子精光爍爍,銳利似鷹!”
“那女子歹人則是一身白裙,身材好生養,帶着白面紗,估計跟那男的是是一對兒夫妻。”
“多多留意此類可疑之人!”
小巷中,白裙夫人臉蛋忽而一紅,但一擡眸便發現一雙明亮眸子正靜靜看着她,又是闆着臉将頭扭到了一邊,看上去氣憤十足。
“夫人氣什麽?他們不過是嘴上說說,你我又真的不是那關系。”李卯用極小的聲音笑道。
祝梓荊聞言微微一愣,本來闆着的臉也不知是不是李卯的錯覺,總感覺又陰沉了幾分。
那支着李卯胸膛的胳膊,也在不覺間加大了力氣。
李卯劍眉微微一挑,有些不明就裏。
“這明月坊周遭都被牢牢封鎖,亮他們插翅也難逃!”
“大人威武!”
“搜!”
“是!”
一身材瘦小的羽林衛聽令率先邁開步子,朝劃分給自己的那黑漆漆的小巷看去。
“嗯?那是什麽?一雙鞋?”
那瘦小的衛兵緊了緊手中的長矛,轉而眯着眼睛緩步朝那邊走去。
小巷之中兩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白裙夫人剛才還冷淡的眉眼又在一瞬間變得焦急。
“登徒子?怎麽辦?”
李卯微微搖頭,沒有說話。
如果被發現,他也隻能自報家門。
而他同一白裙女子走到一起,很容易就會讓别人同他與那黑衣劍客聯想到一起。
但事已至此,也沒别了再破局的方法。
此前不同以往,那包圍圈已經完全鋪開,周遭隻怕圍着有千餘衛兵,幾十大内密探。
良弓勁弩,長矛木盾。
再要逃脫隻怕比登天都難,任你是聖手都隻怕有來無回。
但即使被人識别了身份,也比丢了命強。
腳步聲不斷不斷再靠近,直到那人站到了巷口,扶着頭盔向裏張望。
突然,一聲木具轉扭的聲音響起。
吱呀——
卻見自那小巷中,牆邊一扇木門竟然就此打開來,将李卯二人擋在了後面。
兩人相視一眼,喜出望外!
随後從裏面緩緩踏出來了個身形晃蕩,醉醺醺的錦衣男子。
“唔!春蘭姑娘呢?”
“老子睡過頭了也不喊我一聲!”
“嘔——!”
男子又将門關上,露出後面松了口氣後,又變得七上八下的兩人。
李卯咬牙暗罵一聲。
你他媽怎麽這麽沒素質,随手關門!
醉酒男子猛然一個踉跄!
跌跌撞撞奔到了那羽林衛男子身前,張口就吐!
“你媽!”
那瘦小羽林衛痛罵一聲,連忙躲開拿着長矛就對着那男子。
但其頭盔歪扭,矛比人高,形象多少有些诙諧。
羽林衛士兵在看清那男子的身形之後這才松了口氣。
這男子大肚便便,眼神渾濁顯然不是頭兒交待的歹人,估計是睡過了頭的嫖客。
但爲了安全起見,這人他還是得扶到頭兒那裏交差。
羽林衛士兵扶着那男子,但好在沒有再回頭看,一路趕到統領身前交差。
兩人剛剛松了一口氣,卻突然自頭頂傳來飛快踏瓦片之聲!
腳步聲緩緩停下,就在兩人頭上駐足!
“你們在這片搜捕,可找到什麽可疑之人?”一聲威嚴嗓音響起。
“禀密探大人,沒有見過,就發現一個醉漢。”
昏黃燈光下,那統領将人提到身前恭敬說道。
密探淡淡看了眼就嫌棄的收回了目光,又是開口說道:“讓他滾蛋,肯定不是這肥胖之人。”
“還有,钗家的少爺說是沒了影,你們也都留意一下,遇見人立馬給我送到大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