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豔道宗回想起某些片段,語氣冰寒,但臉頰卻同時冉冉升起兩朵紅花。
“好了,罵夠了嗎?罵夠了就開始吸毒了。”
李卯在一邊一聲不吭,聽她牢騷發完,手攬住了腰肢往這邊拉了拉,準備吸毒。
祝梓荊一驚,支着手臂不讓這登徒子過來,羞惱中嘴上又是冷聲喊道:“你...你去把燈吹滅了,再把眼睛蒙上。”
“不然本宗心裏不自在。”
祝梓荊勾着耳畔的發絲,将腰間的大手擰開,偏頭到一邊不悲不喜道。
李卯可是傻了眼,微微往那邊又湊了湊,将下巴越過那光潔的肩頭,詫異道:“小祝,你同我講黑燈瞎火的我吸什麽毒?”
“你當真是認真的?”
祝梓荊臉上燥熱,面色嫌棄的躲開,随後冷哼一聲默然不語,意味不言而喻。
李卯暗暗頭痛。
在這麽拌嘴一會兒那毒都給人毒死了。
那關鍵是一會兒關了燈那針眼怎麽找?
找到後黑燈瞎火的,這女人動一動跑了準,他又怎麽對上去?
一會兒毒血又吐到哪兒?
這世上不可沒有光!
這倔女人!
真沒把自己的命嚴肅對待!
李卯無奈啧聲,抿唇低吟。
約莫幾息過後,心思流轉間,忽然眼珠子一轉,利落起身朝那燭台走去。
“這燈滅了剛好,一會兒趁機就說看不清,湊到哪兒還不是我說的算?”
那聲音極細極細,細到讓美豔道宗屏氣凝神,玉耳聳動,用盡渾身解數才隐隐約約的聽進耳中。
若是聲音但凡大了那麽一點點,她都不屑于去聽。
但就是聲音越小,小到讓人聽不見,才越讓人好奇說的是什麽。
祝梓荊柳葉眸子間滞緩片刻,旋即一拍旁邊墊腰的繡花枕頭,滿臉羞憤的叫住李卯:“登徒子!你給我站住!”
“回來,不準滅燈!”
平常這登徒子就不時拉她手,摟她腰不規矩的很。
若是燈一滅那還了得?
她怎麽就沒有想到這一點?
但幸虧讓她聽見了這登徒子的圖謀不軌,這才沒讓這色胚得逞!
李卯嘴角微勾,随後轉過身子,一副垂頭喪氣,怏怏不樂模樣,
祝梓荊一瞅這登徒子那模樣,心裏好笑,但還是硬生生将那唇邊的弧度給壓了下去,将臉扭到一邊淡淡道:“色胚,你打的什麽算盤還能瞞過本宗?”
李卯歎了口氣,一副被拿捏的死死模樣。
“唔。”
又是一陣痛楚自那肩下傷口處傳來,祝梓荊從嘴中擠出一聲痛吟,舒展的眉頭再次緊緊鎖在一起。
李卯神情一肅,忙收斂心思,加快了步子走到那軟榻邊坐下。
也不管那白裙夫人同不同意,将那絨毯拉到一邊,幹脆利落的湊了上去,擰眉看去。
祝梓荊輕咬紅唇,煞白臉頰之上暈現兩抹病态紅霞,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去看。
隻見那青荷肚兜外,膚若凝脂般的肩胛下,一如美玉般的肌膚之上殘留着兩道細微的針眼,其周圍暈開黑色墨迹,宛如一張宣紙上迸濺沾染幾分水墨。
李卯皺起了眉頭,讓祝梓荊靠在他懷裏。
随後從一邊暗紅實木桌案上拿出一個茶杯,又将兩包解藥都展開鋪在桌面上,跟個老頭一般唠唠叨叨。
“你說說你,皮膚這麽好,卻三天兩頭受這麽難看的傷?自己都不憐惜些?”
李卯眼神擔憂,手上動作不停,端起一壺冷水往杯子裏倒了些。
祝梓荊靠在李卯懷中,牡丹發盤被稍稍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