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毒性上來了,頭腦有些暈眩。
美豔道宗看着李卯冷峻眸中的擔憂,竟是有些移不開目光,微微怔神。
這登徒子其實長得還蠻俊的,就是平常嬉皮笑臉,老是氣她。
但如今看見他這般擔憂的神态,還有那唠唠叨叨的繁瑣問候,她竟是多少有些.....心悸。
反正他也碰過自己的背,如今不過再碰一碰肩,她羞什麽?
“是先吃藥還是先吸毒?”
李卯暗暗思忖那男子說的話,發現他好像沒有着重點出先後,隻是讓吃藥吸毒,應該并無大礙。
隻不過這吸毒之人他卻是點出要吸毒後再服用那藥片。
待到一切工作準備完畢,李卯深吸一口氣。
祝梓荊輕咬唇瓣,默不作聲,将螓首仰到一邊,葇荑微微攥緊了李卯的衣擺。
他們的關系.....
罷了,她現在不想想那麽多糟心事。
臉俯下。
美豔道宗眼波沁潤水光,羞惱十足。
“呸——”
“呼——”
一口黑血被吐到那空茶杯之中,李卯喘了口氣後,又低頭湊了上去。
就這般循環往複了五六次之後,那肩頭的黑色淡去許多,絲絲豔紅湧上置換黑血,依然是那血液活絡的現象。
應該再吸毒幾次,就應該沒什麽大礙了。
李卯攬住美豔道宗的腰肢,随後再度湊到了那肩胛下。
他安分的很,沒什麽别的心思。
祝梓荊臉色通紅,緊閉着嘴不敢出聲。
“呸——”
“呼——”
又是一陣換氣聲響起,祝梓荊顫顫悠悠的緩緩睜開了眸子,眸光複雜的看向那桃花眸子,欲言又止。
李卯那邊正凝神吸毒,倒是沒有察覺到祝梓荊的異常。
茶杯中半滿的黑血再添一口毒血之後,李卯又湊了下去。
祝梓荊修長的睫毛微顫,側首對着李卯。
這次倒是沒有再閉眼,但仍沒有看他,輕啓紅唇,輕哼一聲道:“登徒子。”
李卯那邊正含着一口毒血,挑眉回道:“嗯?”
祝梓荊心思莫名,眸中含着自己也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滿怨怼。
但此事她不說出來,總感覺瞞着這登徒子什麽,心頭難安。
“本宗看到了。”
李卯吸毒過後,擡起頭疑惑的嗯聲道:“嗯嗯嗯嗯嗯嗯?”
那意思大概就是——你看到什麽了?
祝梓荊看這登徒子那呆傻的模樣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但轉眼間就又恢複了那清冷的容顔。
擡眸看去,醞釀良久後才舒了口氣道:“本宗不想瞞着你,那天那燕王妃來王府找你的時候,我看見你們兩個在窗邊親熱。不是本宗說你,那王妃也是有夫之婦,你怎麽....”
李卯眼睛一瞪:“?”
“咕嘟——”
“嗯?”
祝梓荊那邊正語氣複雜,眼神飄忽的怒其不争勸導着李卯,突然聽見一聲吞咽聲,立時停下了話口,驚愕的看向那喉頭滾動的李卯。
“啊!登徒子!”
“你...你快吐出來 !”
祝梓荊心中咯噔一聲,檀口微張,臉色瞬間變的面無血色,輕呼一聲忙坐起身朝李卯那邊湊去。
舉起一個杯子湊到那嘴邊,一手拽住李卯衣襟一頓搖,急得愁眉不展,眼淚直在眼眶裏打轉。
這登徒子要是因爲她有了三長兩短,不說她自己心頭難安,就是這登徒子那家大業大,還有一宅子妻妾她都無顔面對。
“沒事,有藥。”
李卯苦笑一聲接過杯子,随後趁着清水将那藥片給喝了下去。
唉,這都是什麽事兒?
慌忙間,美豔道宗将那圍在肚兜的玉臂打開去問切李卯,不覺間那胖錦鯉便遊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