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梓荊美眸圓瞪,挑眉看着緊緊摟着自己腰間的大手,不清楚這登徒子在搞什麽幺蛾子。
正欲掙脫,就被李卯一把按住壓聲道:“待會兒你就當這樓裏本世子的相好,我剛剛酒醒,你見機行事。”
李卯緊鎖劍眉,面上帶着幾分痛苦,直接悶進了祝梓荊的懷裏。
祝梓荊眼神一呆,檀口不由得大張:“?”
但美豔道宗羞惱間還沒來得及呵斥什麽,那木門就被直接粗暴撞開。
嘭!
木門發出一聲巨響,震得那牆上挂着的字畫不停搖晃。
那統領跟在幾個士卒後面,按刀前行。
在看見是一男一女之後,雖說衣服顔色對不上,但仍是不由得心神一緊,抽出了佩刀。
“你們兩個是何人!難道不知明月坊早就已經疏散人群!”羽林衛統領楊佩給那幾個随行的士卒使了個眼色,幾人齊齊持着武器嚴陣以待,不敢放松。
那無面人可是一劍就給那九尺高的張步砍了,而且還在十幾位大内密探手下逃出生天。
他們若是不警惕仔細些,隻怕瞬間就要全軍覆沒。
祝梓荊此刻面色通紅,正眉眼含煞的看着那登徒子不停在那轉動着臉,但無奈此時她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眼睜睜看着這登徒子輕薄于她!
“小祝姑娘,這些人是誰?”
“唔,吵的頭好痛。”
“快去喊王府上的人來接本世子回去。”
李卯掐了掐美豔道宗的腰,使了使眼色。
祝梓荊身子一顫,羞憤十足的瞪他一眼
但她也清楚這登徒子什麽意思,但不妨礙她用手狠狠回掐着那腰間軟肉。
美豔道宗臉頰羞臊,别扭的用那細若蚊蚋的嬌媚聲音回道:“回,回相...”
不行!
她怎麽能喊他相公!
而且這聲音也太不正經了!
祝梓荊深吸一口氣,散了散臉兒上的燥熱:
“回官,官人,是一群當兵的來問您話了。”
那羽林衛聞聲均是豎起了耳朵聚精會神聽着,聽見那王府世子的字眼不免有些驚訝。
就這地方還讓他們碰見了一個世子?
騙鬼呢吧!
怕不是哪個雜碎喝醉了在那幻想自己能同那世子比肩一二。
真是可笑。
“嘿,小子你醒醒酒,本統領有話要問問你。”
統領大步邁步上前,大大咧咧的将明晃晃的大刀在腿邊不停拍打。
“小子,我看你是喝酒喝高了,你是世子這種屁話都能扯出來。”
楊佩來勢洶洶,留意了一眼并不是白裙,但卻身材曲線極爲浮凸的女人。
據說那白裙女子身材也極好,會有這麽巧?
楊佩細想一番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女子應該隻是樓裏的妓子。
畢竟哪個蒙面人行完兇之後還留在青樓裏說自己世子的?
也不怕過于張揚,說不尊皇族,被人帶走調查。
“你要是世子我還是王爺了呢,年紀輕輕的要知道禍從口出。”
“你要是世子我就認你當爺爺。”楊佩漫不經心的走到兩人面前,撇撇嘴随口道。
楊佩微微眯起眼睛,朝那男子打量而去。
嗯,一身裏衣,沒有外袍,還在那吃這女子的豆腐。
看起來的确就是喝多了,睡蒙了頭,忘了疏散。
楊佩那邊正打量着兩人,而恰巧此時,那裏衣男子也擡起了頭來。
楊佩漫不經心看去。
借着屋内還算明亮的燈光,那妄稱世子的男子露出一雙痛苦緊皺的劍眉,以及那深邃多情的桃花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