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平日裏巡邏的時候幫我留意一下那些有關走私罂粟的事宜。”
“一旦有任何消息或者蛛絲馬迹,就來知會我一聲。”
“罂粟?”楚休休輕呼一聲,忙坐到了位置上瞪圓了美眸朝李卯看去。
“又有人走私罂粟了?”
李卯點了點頭:“而且還是還很有可能是官商勾結,官官相護。”
“但我不能打草驚蛇,看能不能搜集一些證據直接抄家夥将他們一鍋端了。”
楚休休聞言擔憂的皺起了眉頭,學着李卯的樣子十指相扣,但覺得這樣子有些老成,還是捧住了臉頰在那兒唉聲歎氣:“這可怎麽辦捏?”
嘣——
“哎呦!李卯你幹嘛~”楚休休吃痛摸着粉白的腦門,鼓着臉頰,淚眼汪汪的朝李卯看去。
李卯看着這嬌憨模樣,一陣心安憐惜,溫潤一笑說道:“我這不是來找你幫忙嗎,你怎麽開始怎麽辦上了?”
“哦,也是哦。”
“你放心,我這個金鑼肯定能幫到你的忙的。”
楚休休揉完頭之後,将高帽放到了桌子上,捧着臉頰仔仔細細的盯着李卯,目不轉睛。
李卯摸摸臉,詫異問道:“怎麽,我臉上有花?”
楚休休眨眨眼,一本正經道:“沒花啊,就是好看。”
“你是我見過這世上最好看的男子,就想盯着看。”楚休休眸子锃亮放着光,哪怕一絲一點虛假之色都看不出來。
李卯心頭一跳,盯着那烏溜圓的眼睛,從那晶亮中隐隐約約看見了自己的倒影。
視線流轉,看着那粉潤的櫻唇,抿了抿薄唇,但楚闊曾經對他說過的話忽而湧上心頭。
李卯回過神,收回視線,就準備起身告辭離去。
但卻被一隻小手拉住了衣襟。
“李卯,你多陪陪我好不好~”
楚休休擡頭望着李卯,眼中熒光點點,誰看了都要犯迷糊。
李卯歎了口氣,轉而就回身坐到了椅子上。
“想要我怎麽陪你?”
楚休休蓦然嫣然一笑,起身拉着李卯的手就來到了那外面的廣場。
楚休休拿起一個藤球,遞給李卯看。
“蹴鞠,你會嗎?”
李卯攥緊了手心那細嫩的小手,微笑着點了點頭。
......
傍晚時分,李卯牽着白馬慢慢踱步至王府門口,回想起下午同那妮子的相處,嘴角勾起一抹溫馨的笑容。
叩叩——
“老薛。”
“來了少爺。”
吱呀——
朱門打開。
從中走出來個佝偻人影。
“少爺,明個西苑貴妃喊你去蕭家園林參加個山泉宴。”
李卯将馬遞給老薛,接過大紅請柬點了點頭。
“山泉宴,早上中午?”
“不知,您自己拆開口看看。”
李卯看了眼天色,倒是不着急看,将請柬塞入懷中後,直奔祝夫人的屋子。
夜深深,月明明。
京城内城,燕府,燕夫人居處。
帷幔流蘇随晚風緩緩飄搖,絲絲涼意湧入和煦的屋内。
那窗邊紅木桌案前,一妩媚美婦正托着下巴,出神的盯着手心裏的那根黝黑木簪。
“夫人,您還是沒考慮好嗎?”湖蘭拿着一碗湯,走到美婦身後,将碗放到桌面上,伸出手輕緩的捏着那柔軟的肩頭。
燕夫人那盈盈雙眸含羞帶嗔的看了眼小腹,随後長舒一口氣,看着那桌上的藥碗,抿着唇瓣,心思複雜無比。
她剛好是....
她既害怕懷了,但萬一真有了她又不舍得。
畢竟那是小卯跟她的骨肉....
燕夫人揉着眉心,隻覺身上一陣難受。
自從午間回來之後,她先是昏昏沉沉的睡了一覺,到了傍晚就坐在這桌邊糾結發呆,也一直沒有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