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鳳輕咳一聲隻當沒看見。
話說她爲什麽要認這個娘呢?
認過來跟自己争寵?
雖然她隐約明白殿下的嗜好,但這才來了多久.....
不過若真是如此,她肯定是沒什麽怨言。
按殿下的話來講,兩個總好過一個不是。
當然她也有些好奇....
她的這位“娘親”到時候會變成什麽樣....
美豔道宗臉色漲紅,将手臂支在窗口擋住臉龐,呼吸着外面涼絲絲的空氣。
嘎吱嘎吱——
轱辘轉動。
馬車漸漸遠離了京城。
烏雲滾滾,自遠邊藍空緩緩飄來。
劈山宗山頭下,各路人馬彙聚于此,那東南西北放眼望去竟是不少于三十多輛馬車,至于路人,光山腳就約有四百上下。
有二百是江湖上見都沒見過的,也不知是哪來的。
山腳下那門口離這裏兩個瑟瑟發抖的守衛,人手一把彎刀,看着前面源源不斷擦肩而過的江湖人士不敢吱聲。
也不知道他們宗門哪來那麽大本事,竟然讓這麽多一流門派都齊聚于此。
他們山上連茅房都是臭的,有這本事怎麽不去修修茅房!
山腳下,一臉罩薄紗,雲髻高聳,身姿綽約如仙子般的白衣夫人,氣質淡雅脫塵,正眼神平淡,生人勿近的邁着平穩的步子朝那宗門朱紅立柱走去。
這身影放在這些散布于販夫走卒的江湖人之中不可謂不鶴立雞群,僅僅是剛走兩步,就引得不少人行注目禮。
“好仙兒的女子。”
“這位夫人好像是玉衡山的那位女子道宗?”
“是,據說前段時間受傷被武王世子給救了,現在估計才剛養好傷。”
“原先劈山宗宗主夫人跟祝道宗關系不錯,道宗此次前來難不成是要幫劈山宗一把?”
“這就不清楚了。”
立柱旁。
那白裙夫人淡淡開口:“玉衡山祝梓荊,特來拜訪劈山宗。”
那門前的兩個宗門弟子待聽清這位夫人說的什麽後,身子一縮立馬變得畢恭畢敬起來,不敢怠慢半點。
一個弟子點點頭,忙不疊邁開步子去帶路。
這有敵意的宗門他見多了,都是繞着他們倆走,他們倆也不敢攔。
這突然來了個善意的貌美道宗,倒是令他們受寵若驚。
白裙夫人擰着柳眉,攥着寶劍邁開步子緩緩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身後有兩男一女三道身影依次錯落跟上。
劈山宗山頂,懸刀堂中。
堂内排開坐着約莫三十餘人,卻風聲鶴唳,落針可聞。
圓堂以紅木爲穹頂,唯有各大宗門的大人物才可以來此聚頭。
雖然江湖上的事多打打殺殺,但是該有的人情世故還是得有,打之前先聚一聚唠唠嗑也不是不可。
首座之上一黑裙女子神色淡然端坐,烏黑長發自然披散在肩頭,僅露出一雙眼眸。
身旁以其爲中心坐着兩道身影。
這幾人便是此次百宗圍山中當之無愧的霸主大教領頭人物,天火教。
那女子乃是不久前天火教教主收的義女,天火教的聖女。
而旁邊之人乃是夜煞,以及天火教中排的上号的人物,梅花朵朵。
粉面男子,也是出了名的娘娘腔。
不過一手絲線花活常斷人喉嚨于無形之間。
首座左手,天勾老人抱劍于一紅木椅上冷眼相對,旁遭那小辮天牛吃點心吃的不亦樂乎。
那劈山宗的新宗主,原先死去宗主的大弟子,坐立不安的局促來回走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