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來天煞風頭正盛,說不得少爺往那兒一站别人打都沒打就認輸了。”
“不然你那大自在法當初在外面露過兩手,隻怕會有有心人留意。”
老薛的聲音傳來。
李卯眼睛一亮,認可的點了點頭。
“小祝,一會兒我們仨喬裝打扮一下,跟着你一塊兒上山,然後我的人會混在人群裏,如果真要有什麽突變,他們會出來幫忙。”
“但不會主動露頭。”
“多少人?”
“不多,大概二百。”
“二百?!”
美豔道宗瞪圓了美眸,氣的牙癢癢。
虧她原先還替他擔心!
還以爲這登徒子爲了她連侍衛都不要,一闖龍潭虎穴,結果暗地裏偷摸帶了二百的暗衛!
那山上去的人都還不好說有沒有二百!
不過這樣也好,省的她到時候分心照顧他。
“咱們是什麽身份比較好?”李卯摸着下巴問道。
“青鳳姑娘喬裝打扮一下可以當本宗遠房表親,别人故意也不會看的太細緻。”
“薛老就當趕馬的車夫。”
祝梓荊挽着青鳳的胳膊,面無表情的看着李卯,語氣不鹹不淡道:“至于世子殿下。”
“就勞煩您當那武功高強的天煞了。”
“離我們遠點,擔起警戒的責任。”
她名聲在外,好歹也是那正道的領頭人物。
别說這十幾年來一直都是不假辭色,一身冰清玉潔不得侵犯。
誰見了她不得恭恭敬敬喊一句祝道宗或是祝仙子?
就是以前那還未曾喪偶的時候,亡夫對她也是帶有恭敬,沒有任何放肆的舉動。
兩人相敬如賓,時常相對石桌而坐探讨劍法,哪裏有那些什麽小年輕親密的膩歪舉動。
結果這登徒子倒好,在她跟前沒臉沒皮,渾然沒有對她的半點尊重。
這才多長時間就給嫁人後那十幾年的路給走完了!
當着自己媳婦兒的面都敢調戲她!
待會兒到了那劈山宗,沒有他認識的人豈不更是放肆?
萬一他自然就拉住了她的手,她習慣了沒察覺到不就全完了?
号外号外!驚天秘聞!
玉衡山道宗祝梓荊于劈山宗上,疑似與一男子喜結連理雲雲.....
美豔道宗臉團子羞臊無比。
不行,她有必要跟這個色中餓鬼先交代清楚。
那大庭廣衆之下不比宅子之中,豈能亂來?
“登...世子殿下,你過來,本宗有話要對你說。”
李卯那邊正拿着毛巾,對着鏡子擦炭黑,聞言眨眨眼:“怎麽了?現在不是表白的時候。”
祝梓荊呼吸一滞,氣的蹭一下就站起了身子,彎着腰走過去坐到了李卯旁邊,眉眼含煞的用隻有李卯能聽見的聲音呵斥道:“待會兒到了那劈山宗你不準亂動本宗,大庭廣衆之下你給我注意一些!”
說完道宗還擡頭心虛的對着青鳳一笑。
青鳳輕輕颔首回應,眸子半阖,笑容玩味。
李卯裝傻充愣:“那你的意思是回家就能亂動了?”
“你!”
美豔道宗脖頸間立時蒙上一層羞紅,也不答話,咬着牙在李卯腳面上碾個不停。
李卯看着美婦那偶然流露出的羞惱神态,心頭一動,忍不住就将那還帶有炭黑的手握了上去。
祝梓荊身子一顫,觸電般忙收回了手,轉而正襟危坐緊張的朝青鳳看去。
見青鳳仍是垂着眸子,這才松了口氣。
祝梓荊狠狠瞪了李卯一眼,旋即又忙挪着臀兒坐到了青鳳旁邊去挽那手。
結果伸到一半發覺手上那黑色的炭黑,又飛快地收回縮到了袖口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