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若說兩人之間沒發生過什麽,她就是打死也不信。
不過就是不知道發展到哪一步了。
“我這不都是爲了你,你還笑我?”
李卯将那沾着一抹紅彩的白瓷杯放在桌案上,擡眸看着那額間浮現黑線的風韻美婦。
“再說了,咱倆都....”
青鳳眼角一挑,秋水瞳中燃起兇兇八卦之火。
“閉嘴!”
美豔道宗話聽到一半,心頭一跳,哪還不知道這登徒子準備說些什麽?
忙緊張的用眼睛瞟了眼一邊的青鳳,咬牙切齒的低喝一句。
其慌張程度就差擡起飽滿的臀兒,伸手去捂李卯的嘴了。
這登徒子簡直就是骨子裏的壞,哪怕都黑成這樣了還是喜歡口花花。
這要是讓青鳳知道了她跟她的郎君打過啵,而且自從昨夜之後她還不能說自己是被迫的,這讓她的面子以後往哪擱?
心比臉黑!
李卯輕笑一聲頓住了話口,随後又靠在軟墊上伸了個懶腰:
“我塗這麽黑還不是爲了你?”
“爲了本宗?”祝梓荊蹙着柳眉,一臉不相信。
她可沒讓他塗這麽黑。
又想在這裏增加她心裏的感恩戴德,慚愧不安,直到有一天直接将她吃幹抹淨,結果她一點抗拒的理由都沒有?
想得美!
“本世子要是一過去,别人都認出來了,誰還敢跟老子搶鑰匙?”
“但是你當時又跟我說過不能讓官府介入,我就隻能遮蓋身份了呗。”
“我想着你個正派道宗好面子,要是讓人得知是你你壞了這江湖上的規矩,不是讓你難做?”
“可是沒想到好心當了驢肝肺,一上來你就笑本世子,實在是讓人失望的很。”李卯痛心的捂住了心口。
祝梓荊聞言一愣抿住了豐潤唇瓣。
沒想到這登徒子竟然是做的如此打算...
祝梓荊眼神複雜,看着李卯那十分有九分半都是在演戲的作态,沒有出言反駁,隻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其實...”
“你就是真實身份去又何妨?”
“而且你也不怕你這行頭過去遭遇什麽危險?”
“本宗的名聲,并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麽重要,比起你.....”
美豔道宗耳尖微紅,眸子垂下躲開了李卯那輕佻的視線:“你救過本宗的命,我的名聲自然是沒有你的安危重要。”
車廂外的老薛聽着車廂裏那美豔道宗的話,暗暗咂舌啧嘴,臉上俱是唏噓怪異,以及對少爺的佩服。
這位玉衡山道宗那是江湖上有名的視名譽比性命還重的高傲女子,現如今從她嘴裏聽見這番話無異于看見一頭母豬上樹。
少爺您是真牛逼,老奴無話可說。
祝梓荊輕咬唇瓣,眸中帶着幾分擔憂:“你現在回去把臉洗幹淨,帶上你那護衛再過去,這京城周邊肯定沒人敢動你。”
李卯支着腦袋,看着這倔女人臉上的幾分焦急,唇邊浮起一抹笑意。
“我不能暴露。”
李卯伸出手指,摸了把臉上的黑炭,随後放到眼前打量。
“你們江湖人盜墓走私之事層出不窮,但我身爲一個世子自然是要看官家眼色。”
祝梓荊不覺間攥緊了青鳳的葇荑,投去疑惑的目光。
李卯搖了搖頭:“個中細節一時半會說不清楚,所以你明白就好,我過去自然是做了萬全的打算。”
祝梓荊似懂非懂的鎖着眉頭,不過最後還是沒懂。
不過她對于這登徒子的話還是深信不疑。
“少爺,你最好戴那無面面具當天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