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天煞....”
“好冷血...”
“太雞兒彪悍了,話說上次天煞懷裏抱的白裙夫人是不是就是祝道宗?”
“祝道宗這眼神,哎呦,看得我心碎,名花要有主了,真是天道不公。”
“我擦,我要是祝仙子我也心動,你敢在天火教這麽多人面前上去給人砍了?”
“.....不敢。”
人群倒吸涼氣與竊竊私語聲一股腦響起。
這一變故可謂地破天驚,稍有不慎都有可能讓目前來說相對和諧的局勢瞬間支離破碎,混亂乍起。
祝梓荊傻站在那兒看着那有些瘋狂的身影,仿若有鲠在喉,愣是半個字說不出來。
本來他們看見了那人群中的黑煞時,她覺得此時對方人多勢衆,不好多事就當沒看見,沒有去報仇。
結果這登徒子順着她的目光看去,然後連想都沒想就直接招呼倆人去砍人....
她當時見着登徒子這般不慮後果拔劍就上是又氣又喜。
但人已經上了,她也不能幹看着,也是提劍就上。
對方百來号天火教人,都是沒想到有人能一聲不吭直接朝他們動手,因此猝不及防之下,薛老就跟個鬼一般先掏匕首重傷了黑煞,而她上去幫忙時,青鳳後面補刀直接給人頭砍了....
“登徒子....”祝梓荊手裏的湛月劍越攥越緊,眼眶微紅,緊緊抿着唇瓣。
李卯緩緩起身,歪着頭朝那白裙夫人輕笑一聲:“小祝,傷你的人,已經死了。”
那無形的煞氣往外散開,一連百号天火教人竟是一步都不敢向前邁去。
天煞的名頭實在不小。
而且這周圍那些所謂的正道還在那兒明裏暗裏馳援這女子道宗,除了自己上陣以外,還有那什麽飛镖銀針,使得比他們還陰險,弄得忒他媽難受。
天火教聖女此時也已趕到,看着地上那零碎的頭顱和無頭屍體,眉頭緊緊鎖起,瞳孔中怒焰灼灼。
“還請閣下給我一個解釋。”
烏雲緩緩積攢,天色逐漸昏暗下來。
“解釋?”面具男輕笑一聲,輕柔用袖子擦拭劍面,竟是沒有正眼瞧過那黑裙女子一眼。
黑裙女子目光微冷,對于這天煞的态度極是不虞,寒着眉頭朝那面具男子看去。
待看清那颀長的黑袍身形後,黑裙女子森寒的眼神卻突然一呆,抿起了紅潤唇瓣。
天火教聖女目光求證似的極速上移,目不轉睛的盯着那面具後淩厲的眸子,眉宇間冰寒消散良多,轉而湧現濃重狐疑。
這天煞,怎麽那般像....
那個吃她面的纨绔?
“冤有頭債有主,不就是殺個人,這麽大陣仗?”那身材英武修長的無面男子緩緩轉過身來,将劍尖指着那爲首的黑裙女子,語氣有恃無恐。
亂糟糟人群中,不少身穿便服的無名之輩見狀按住懷裏的短刀,眼神堅毅的齊齊踏前一步。
天火教從衆見此人敢如此對聖女不敬,均是“擦啦”一聲亮劍亮刀,個個都是磨刀霍霍,躍躍欲試。
他們天火教是太久沒殺人,這才随便四個人都敢對他們如此蹬鼻子上臉!
夜煞與梅花朵朵臉色鐵青,雖然不知道黑煞是如此在這麽短時間内被人擊殺,但死就死了,有的是人頂替他的位置。
但聖女乃是他們天火教的門面,豈能如此被人不敬以劍相指!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那黑裙女子身旁,不善的逼視無面男。
一時間天火教以半圓弧将四人包圍,四人身後則是各大宗門以及一幹子來路不明的便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