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相對峙下,竟是有旗鼓相當的幾分意味在内。
“聖女大人,隻要您一聲令下,我天火教就踏平整個劈山宗!”夜煞眼睛微眯,獰笑着舔舐反手刃那凜寒刀面。
“聖女大人?”梅花朵朵發覺聖女一直出神的盯着那天煞,輕聲提醒道。
黑裙女子恍然回神,看着那天煞周遭的兩個絕色女子,眉頭微蹙。
身後的天勾老人朝四周人使了個眼色,那三清教柳極仙翁,以及各大門派的話事人均是退到自己陣營中,加入了對峙。
唇亡齒寒。
他們若不齊心對付天火教,待他們被逐個擊破,天火教就會獨自笑納那先朝古迹。
他們不但會元氣大傷,而且是一點殘羹剩飯都分不到。
雖說一提到江湖事都是刀光劍影打打殺殺,但真要細說下來那是事事都離不開錢之一字。
那些當官的對古迹嗤之以鼻,他們還不能進去搜刮些金銀秘籍?
反正官府要抓他們,他們有的是法子讓人頂罪或者逃之夭夭。
“不,按規矩來。”天火教聖女微微擺手,仍是盯着那天煞輕聲說道。
夜煞與梅花朵朵臉上浮現驚愕,側首不解看了眼聖女,但沒有出言質疑。
雙方僵持不定之下,那劈山宗的宗主笑的比哭還難看的跳出來打着圓場:“既然祝道宗已來,那這鑰匙我就交于道宗保管,待到最後勝出者再去讨要如何?”
“這打打殺殺的豈不是傷了和氣,呵呵。”
這燙手的山芋,他是一秒都不想再多拿。
趕緊給了人,他們劈山宗盡早脫身才是,到時候就成了那提供場地打架的局外人,也保全了劈山宗。
衆人聞言一愣,不過随之不約而同點點頭。
這位女子道宗名聲在外,素來公正良善。
他們倒不擔心這位道宗拿着鑰匙跑了。
而且此番他們玉衡山并沒有參與,也是最爲中立恰當的人選。
那劈山宗的宗主見衆人默許,一路小跑到了那綽約的美豔道宗前,畢恭畢敬的雙手奉上。
祝梓荊也不推脫,拿過那一方古樸的木盒,捧在手上。
隻怕裏面裝的就是那古迹鑰匙。
衆人眼神齊刷刷的盯着那木盒,眼中之渴望幾要凝視成形。
祝梓荊擰起娥眉,臉上那薄紗随着冰寒話語輕輕飄浮:“諸位自行定奪,本宗隻代爲保管。”
“但不可傷及無辜,破壞規矩。”
美豔道宗又看了眼那颀長的背影,心思糾結無比。
“登徒子,不然咱們直接....”祝梓荊眸光擔憂,欲言又止。
真就拿着鑰匙直接跑了吧。
讓這登徒子直接喊那二百暗衛接應,然後他們直接拿着鑰匙離去,這是最保險的法子。
既不會暴露,也不會有危險。
雖然她不知道這登徒子圖那古迹裏的什麽東西,不過他既然這麽上心,她也顧不上那什麽名聲。
隻要他一句話,就是她以後被人诟病一輩子,她也毫無怨言。
李卯看了眼天上那密布的烏雲,知道她要說什麽,隻是搖了搖頭,旋即将翠血入鞘緩緩走向前去,将劍鞘抵在石闆上,雙手按在劍柄,姿态随意,眸光睥睨:“咱們打快點,不要耽誤時間,我天煞就爲擂主,你們一個一個來。”
“來一個,我宰一個。”
但别多來,來多一個他就頂不住了。
“嚯....”
“嗡.....”
人群哄然騷動,對于天煞這作态唏噓不已。
“好家夥,這麽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