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劍氣如龍爪般撕裂風聲,飒飒作響!
伴着天雷巨響!
轟隆!
黑衣人臉色一變,飛身點着樹林奔去。
鬥笠人心神巨震,手攥赤劍緊随其後。
“劍主,那紫檀呢?”雙馬尾少女委屈的招着手呼喊一聲。
廣場邊緣。
天煞眸光冷漠凜寒,姿态高傲睥睨,手上三尺青鋒猛然揮出!
朔白劍氣轟然迸發!
“夜煞!”
“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彎圓遊龍斬破雨絲,化作一圈水線,轟然撞上那藍色幽影!
撲哧——
一聲悶哼聲傳出。
就再沒了動靜。
嘭——
夜煞的身體向前踉跄走了兩步,而後頹然倒在地上,砸起塵灰。
那背心處,俱是縱橫的劍痕。
血泊往外溢出,不多時便浸滿石磚地面。
雨水打在血泊上,點起圈圈漣漪。
夜煞,死!
人群之中一片死寂,唯有嘩嘩的雨聲無情的拍打在地面上。
幾乎人人都是一個表情,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巴,喉頭一陣幹澀,艱難堵塞,發不出聲音來。
夜煞,人人聞風喪膽的這麽一個人物,竟然就這般被一劍砍殺....
若不是他們親眼所見,就是打死他們他們也不信!
不遠處黑衣人見狀森寒罵了一聲“該死!”,轉而加快速度風火往前飛趕。
鬥笠人看着那天煞手掌間溢出的血絲,青蔥指節微顫,攥的慘白無比。
看着那倒地的夜煞,天火教群衆眼睛圓瞪,俱是恍惚如幻。
那天火教聖女與梅花朵朵也都是半晌沒有從那一劍中回過神。
這天煞?
就當真如此強悍?
“夜煞急了,小觑了這彪悍後生。”
三清教此次前來的話事人柳極仙翁,身手不算絕頂,但輩分高有威望,人脈極爲通廣。
五湖四海,東南海北到處都有其門生好友。
其眼力毒辣,一語就道出了夜煞爲何會如此輕易落敗。
夜煞之長本就是隐匿刺殺,而如今竟是舍棄長處,以短兵相接之短處相剛,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後來想搏速度逃竄,可誰曾想就是連速度都比不過這天煞,隻好飲恨而亡。
正所謂棋差一招而全盤皆輸。
但也不怪夜煞大意,誰曾想這麽一個看起來竟會些花拳繡腿的空架子竟然會這麽一招驚才絕豔的劍招。
一邊始終默不作聲,号稱書劍雙絕的杜淵抱劍而立,擰眉自問,如果是他方才去接這一劍,或是他去面對夜煞歇斯底裏的進攻該當如何?
杜淵思忖良久,最後搖了搖頭長吐一口濁氣。
無論腦海中演練多少遍,他上去都是兇多吉少,難逃一死。
“而且這人的身法,好像慧光大師的大自在法。”天勾老人緩步走到柳極仙翁身旁,手裏攥着長劍,沉聲提了一嘴。
柳極仙翁徐徐點了點頭,沒有否認。
廣場之上近五百人齊刷刷盯着場中那支着劍喘氣的黑衣劍客:
“這人,到底是誰?”
“混賬!”
天邊忽而傳來一聲憤怒至極的怒斥聲。
李卯連同衆人擡頭看去,卻見一渾身裹在黑袍裏的黑衣人正輕盈踏着樹林枝幹,風一般就上了青石廣場,旋即腳步在天火教教衆頭上連點,手中橫拉着一條鐵鎖,勢如羚羊般瞬間就湊到了跟前。
那極速竟是比剛才一劍一個小朋友的天煞都要快上幾分!
“義父!”
“天火教教主來了!”
“戒備!”天勾老人與柳極仙翁以及那龍虎門的虎拳張慨相視一眼,齊刷刷抽出劍,杖,指虎,面色凝重的踏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