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勢力的掌門人也不約而同頂上前去,斧钺矛劍,悉數映着徹寒冰光。
他們此番來結營的目的,就是以防這位世上唯二的聖手,天火教教主一人橫掃全場,拿了鑰匙揚長而去。
天火教教主手中銀索于于手中甩動,化作圓扇殘影。
那帽檐下雖看不清樣貌但也能感受到其滔天的怒焰。
銀索一頭帶有一三棱刺,黑衣人瞬息間離天煞不過十步,倏而銀索如電蛇般射出!
“天煞!你那日殺我天火教兩位護法,今日又斬我天火教兩位高層,本座不殺你,誓不罷休!”
一聲陰冷呵斥響起,不男不女,聽的李卯連連皺眉。
這教主難不成練了葵花寶典?聽的恁讓人難受。
而且聽他話說,他殺了兩個護法?
難不成就是那日的藍面佛與白無常?
意思是當時他也在現場?
旁遭有人驚呼有人袖手旁觀。
不過那些大宗大派都是在一邊觀看着,心裏更希望這天煞與那天火教教主鬥個兩敗俱傷。
李卯喘了兩口粗氣緩解方才巨大的消耗,接着将翠血橫置臉前,雙手握劍柄,低喝一聲“神避”,一頭烏發無風自動,翠綠劍光一閃!
铮——
鐵索與翠血碰撞發出一點白芒火星!
天火教教主緊皺眉頭,抖動手中軟索,那銀索便如狗皮膏藥般死死纏在了那翠綠寶劍之上。
“你是昆侖山的人!?”天火教教主發出一聲憤然低喝。
李卯抿唇不語,額間沁出冷汗,一拽翠血,單腳上前以肘去頂那黑衣人胸脯。
黑衣人眸光一寒,瞬間側身躲過,接着又是一抖手中銀索,那纏繞在劍面上,長一丈有餘的軟索便瞬間逆繞打開,三棱刺險之又險的擦着李卯的脖頸發出“叮”一聲脆響。
李卯瞳孔一縮,咬牙調轉陰陽真氣,可還不等擡掌去轟這黑衣人,那黑衣人就已經欺近他身體,掐住手腕将其真氣輸送,源源不斷的堵塞那醞釀中的黑白真氣。
其氣息之雄厚龐大,顯然不是如今李卯所能比拟。
“這真氣不是你的,你拿什麽同本座對抗!”黑衣人眉頭微沉,須臾後便戲谑一笑。
不多時,李卯便已經臉色漲紅起來,揮舞中的翠血雜亂無章,沒了精氣神。
一旁觀看的人群暗暗咋舌,幹咽口水。
陣陣騷動傳出,都是對于天火教教主實力的驚疑不定。
難道這雙方實力就如此之大?
還有那天火教教主說那真氣不是天煞的又是什麽意思?
“登徒子!”美豔道宗悲呼一聲,咬牙提着湛月劍向前施展輕功,也顧不上她究竟能不能打過天火教教主。
而一旁的青鳳早已二話不說提劍便上,還有那二百暗衛也已是蠢蠢欲動,隻等老薛一聲令下。
一青一白兩道倩影幾乎同一時間趕到李卯身後約莫五步,正欲上前解圍分擔,但卻突然出現一道氣息冰寒的鬥笠人影,手持一把赤色長劍,瞬間自黑衣人身後殺來。
其氣息之憤怒冰冷,含而不露,但卻直讓泰嶽顫抖!
铮——
黑衣人豁然回頭,一腳踹開李卯,以銀鎖擋住身後那人突刺!
“師清璇!”
“你發什麽瘋!”
黑衣人怒吼一聲,向後退了兩步同那鬥笠人對峙着。
“師清璇?”
“師清璇是誰?”
“清璇劍主!?她老人家怎麽下山了?清璇劍主怎麽會在這兒?”
“師父?”李卯看着那高挑傲冷,相處了十餘年的人影,眼神驚愕呆滞後忽而變得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