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一幹子吃瓜群衆連同祝梓荊,那紅衣倩影發出一聲驚呼。
師清璇恍若未聞,隻是攥緊了長劍,同黑衣人對峙着。
“師父,我來助你。”李卯心頭喜色漸退,複雜難言,但還是一溜煙爬起身就要往前去趕。
“退下!”
師清璇碧朱劍斜指地面,白色裙裳微微飄動,那青色紗幔微微側來,露出兩片朱唇,卻淡漠生硬無比。
“我不是你師父。”
師清璇淡淡回頭,目視着黑衣人:“這是我同他的私人恩怨,閑雜人等速速退下。”
李卯張了張嘴,澀然抿住嘴唇再沒出聲,乖乖的退到了身後。
他素來不敢去違抗師父的命令。
“呵,私人恩怨?”黑衣人嗤笑一聲,胸前劇烈起伏。
“師清璇,你最好給本座一個解釋。”
“他是你昆侖山的什麽人!”
笑話!
她們二人何時有過要刀劍相向的恩怨?
難不成這女人嘴上說的是不參與搶奪鑰匙,結果暗地裏派人來跟她天火教作對?
但在她印象裏,這女人并不是如此虛僞做派。
那究竟是爲何?
黑衣人眯着眼睛,似要透過那鬥笠看穿之後人臉:“師清璇,你昆侖山自诩脫俗不參與世事,先前更是親口說不參與搶奪鑰匙!”
“怎麽如今連你師清璇都要說謊了!”
“但是你翠血碧朱唯有一劍在手,無法使得雙壁劍,你如何是本座對手!”
“你就偏要同本座作對?難不成這天煞是你昆侖山的劍....”
黑衣人突然閉上了嘴,抿着唇瓣森寒目光倏而飛向了那天煞手中的翠血劍上,以及那一點紅尖。
這?
是翠血劍?
黑衣人視線調轉,看着那傲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女人,那攥的指節蒼白的手指。
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天煞,隻怕就是昆侖山劍子,也是武王世子李卯。
“嗤,師清璇,你真是讓本座看不懂。”
黑衣人了無痕迹的看了眼一邊那拿着盒子的道宗,旋即收回視線,收斂笑容。
黑袍一甩,看似要直接朝清璇劍主攻去,但不等師清璇招架,就瞬間調轉方位朝祝梓荊沖去!
“小祝!”
李卯臉色一變,咬牙朝祝梓荊跑去。
那天昏地暗廣場之上,黑衣人越過師清璇,一手持銀索直直朝祝梓荊沖去。
祝梓荊單手夾着木盒,一手平舉湛月劍,那一雙裸露在外的柳葉眼眸并無多大怯懦,使出一手折雲便直接對轟迎上。
她如今雖然大傷未愈,但是調用些許真氣并無大礙。
铮——
銀索故技重施,一圈一圈牢牢纏繞在那湛月劍上,祝梓荊連連提氣但卻動彈不得。
反倒強行調轉真氣,那背心處的寒氣再次擴散開來。
祝梓荊悶哼一聲,臉色湧上紅潮過後愈發蒼白。
但不等黑衣人接着進攻,身後已是有一道赤紅劍影刺來,身側也有一道青色倩影攻來。
“多管閑事!”黑衣人顯然被激起了真火,銀索陡然于镂空劍面之上倒轉收回。
其一手單甩銀索擋住那赤紅寶劍,一手直直朝那美豔道宗肋下那古樸木盒抓去!
天勾老人與那柳極仙翁急呼一聲,率先脫離人群朝天火教教主殺來。
李卯身形起落,咬牙往前飛奔。
祝梓荊寶劍掙脫,伸劍想要格擋,但那寬大黑色袖袍看似輕輕一拂,實則裹挾龐偉真氣,震得祝梓荊向後倒飛!
空中灑下三點殷紅血絲。
肋下的木盒飛入空中,也順勢被天火教教主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