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怎麽就非得那麽在意名聲,把鑰匙一扔,讓他們去搶去,非得傻傻的用命去搏。
祝梓荊躲開李卯的鹹豬手,面無表情:“你還怪上本宗了?你不是要那鑰匙?”
李卯驚愕一回首,愣愣的看着那雙瞳如死水般沉寂的眼神,心頭猛然一顫。
“至少本宗死前還能爲你做些事,不會心裏抱憾。”祝梓荊抿着慘白的唇瓣,倔強的扭過螓首,沒有再去看那勾人的桃花眸子。
緩緩疲憊閉上了眼睛,但并沒有睡過去,隻是疲憊。
喘喘香氣于檀口中平緩吐息。
李卯嘴唇動着,卻說不出話來。
“唉。”
老薛歎了口氣,上前拍了拍李卯的背:
“少爺你準備真陽灌體吧,這是唯一的法子。”
“寒毒病入膏肓,若不下猛藥,隻怕一如往常那般溫養,她撐不過去。”
李卯攔腰将祝梓荊抱起,沒有多說什麽。
這下就是小祝恨他一輩子,或是一氣之下要走永遠不見他,他也不會再猶豫半分。
他都一并擔着。
師清璇看着李卯懷裏抱着的女人,攥起的拳頭越攥越緊,甚至指甲印出充血的凹痕,卻也半點沒有放松。
“冬兒,看什麽呢?”天火教教主前腳剛踏下青石廣場,後腳便發覺聖女不在自己身旁。
天火教聖女那一雙盈盈美眸思緒萬千的看向那黑衣劍客周遭圍繞的莺莺燕燕,眼角微耷,磨蹭着步子緩緩轉過身去。
“冬兒來了。”
“嗯。”
錯不了,那人一定是那個遭人煩的纨绔。
她相信她的直覺。
但....
知道了又如何呢...
天火教教主上前攬住那柳條一般的腰肢,旋即快速施展輕功走到了人群最前方率先離去。
天火教人群如烏雲退散般自廣場上退去,一路上罵罵咧咧,唉聲歎氣的朝山下走去。
虧他們來這京城變憋屈了半個月,結果最後啥也沒撈着還搭上倆元老。
但事已至此他們也沒了法子,隻能當點背認栽。
李卯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那離去的兩道黑色背影,讓老薛拿來繃帶百病休包紮他手上的傷口。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那聖女一直在看他。
看他也就算了,權當是他人格魅力溢出,連面具都遮不住。
可怪就怪在他對那聖女竟然也有一種奇怪的熟悉感。
待老薛包紮完後,李卯攔腰懷抱着美豔道宗,收回視線搖了搖頭,但不等邁開步子,迎面便一路跑來一個雙馬尾飄揚,星眸大眼的白皙纖瘦瓷娃娃。
“劍子哥哥!”~
聲音軟糯中帶着幾分稚氣,驚喜中按捺着莫大激動。
她說爲什麽劍主不睬她就率先偷跑過來,原來是劍子哥哥在這兒。
青鳳臉色不變,她自然是知道昆侖山上關于殿下的人際關系。
除了師尊清璇劍主外,還有這個在殿下十三歲,劍主親自爲他挑選培養的一個劍侍,估計今年剛十四五。
嗯,殿下應該不感興趣。
懷中的美豔道宗眉峰一陣輕蹙,哪怕眼皮子再沉,也都忍不住艱難的睜開眼去看那叫的跟發春似的少女嬌喊。
這哪來的騷蹄子?
一口一個劍子哥哥,叫的恁親熱?
這地界攏共就這登徒子和薛老兩個男子,她總不成叫薛老哥哥吧?
“紫檀?你也來了?”李卯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美豔道宗掙紮着起身,微微直起身子靠在李卯懷裏朝那少女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