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休休眨眨眼,總感覺這位燕夫人是在朝她炫耀什麽....
瘦猴本下意識想要罵前面這拿他神仙粉還扇他巴掌的男子,結果對上那麽一雙幽邃冷冽的眼神,愣是縮了縮肩膀,抵抗念頭不翼而飛:“是,是俺們村頭的小地痞給我弄的的。”
“五兩銀子一小罐....”
李卯稍一沉吟,言簡意赅道:“叫什麽?家住哪裏?”
“禀,禀公子,那地痞名爲申河,前些日子從村頭一破落小院裏搬到了京城城郊的一處宅子....”
“就是靠那神仙粉發的家...”
瘦猴也不知怎得就用上了敬語。
他總覺着面前這公子舉手投足間散發着一股子上位者壓制力,他愣是提不起半點質疑的念頭,說什麽他就回什麽。
“知道具體地點嗎?”
“小人知道。”
李卯緩緩站起身,松開瘦猴的衣領,給他抻展後輕聲道:“我也不是什麽不講理的人,隻要你帶我去,今天的賭資我幫你付,還會再給你一筆銀子。”
瘦猴與那眸光灰暗絕望的村婦同時眼睛一亮。
“管事的。”李卯朝一邊人側首。
八字胡管事連忙陪笑着哈腰上前:“世子殿下,小人在。”
“世子殿下?”
“啊?”
一旁響起陣陣驚疑不定之聲。
李卯從懷裏取出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拍在了桌案上:“這銀子,是我替他付的銀錢。”
“将地契還他。”
八字胡管事哪敢說半個不是,一溜煙就招呼人将地契送到了那喜極而泣的村婦手中。
接着眼睛放光的想去将桌子上的銀票收回去,卻發現銀票被李卯面無表情地壓住動彈不得。
管事心頭一突,觸電般收回了手,冷汗涔涔的直接跪倒了地上。
哪還不知道這位世子要說些題外話了?
“小人唐突!小人唐突!”
八字胡管事的聲響極大,喚的周遭一堆正激動的賭徒聞聲側目,就是中空樓台上,二樓雅間之内的富貴人家也有不少人推開門趴在欄杆上向下看去,想知道這管事是惹了什麽不該惹的人。
“你們這‘大秋坊’坐莊搖色子的時候可有任何手段在其中?”
“可保絕對公平公正?”
李卯不溫不火的睨了那莊荷一眼。
莊荷眼神一縮,本來驚愕的面孔登時遑然,如同寒冬臘月裏從頭到腳淋了一桶冰水一般心中透寒無比,面如土灰的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楚休休似懂非懂的看了眼那跪地的莊荷。
難道說?
這其中還有些卑鄙的門道?
管事的縮了縮身子,嘴唇雖然動着但沒敢說話,豆大冷汗自額間滾落。
他們有沒有手段?
祖宗呦,你就是放眼整個京城内城,那沒有手段的賭坊有寥寥幾家?
而且其中幕後之人都是些權貴皇族,專門來聯誼宴會時助興的賭坊,根本就不差錢。
這...這都是這一行的行業内幕啊!
他們也不過是随着大流多賺些錢罷了。
一時間賭坊之中人聲奚落,停手側目,目光聚焦于那其中身姿挺拔的白衣公子。
“休休。”李卯回頭喚了一聲。
楚休休上前一步,雙手拱着配刀,躬身一禮:“禀世子殿下,下官在!”
“徹查這間賭坊,但凡有任何作奸犯孬,虛假不公之行徑,立馬封鎖,禁止再開業。”
“本世子已經發現,這莊荷涉嫌操縱色子,先記上。”
莊荷渾身顫抖着,那坦露出的白皙肩頭都在不停戰栗。
楚休休了然後面泛難色:“世子殿下,這方面不歸我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