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不着痕迹的将手搭在麗人月亮上,推着往外走去:“跟上,這裏面悶得很,出去透透氣。”
“哦。”楚休休将刀收入刀鞘,小跑着跟了上去。
“是。”瘦猴夫婦先前被李卯的身份吓得一身冷汗,如今被這麽一叫喚跟從水中撈出來一樣大汗淋漓,戰戰兢兢地恭敬跟着往外走。
待李卯将燕夫人送到了馬車上,這才立在馬車邊同車窗内眼神飄忽卻又一直盯着他看的美婦
微笑着。
燕夫人理了理攏起的發絲,清了清嗓子壓下心底的幾分悸動慌亂,作威嚴長輩狀:“小卯,你可記住我給你囑托的話了?”
李卯恭敬一拜:“小卯記着。”
“嗯,記住就好。”燕夫人緩緩點頭,面龐嚴肅,細長柳眉淡然,轉過頭拉上窗簾。
周遭圍觀的遊人暗暗咋舌。
“這位夫人好大的氣場....”
“而且好兇。”
“世子跟這位燕夫人實在是我大周尊師敬長,愛護後輩的楷模。”
“是極,說的在理。”
馬車緩緩行駛,車廂内的美婦一改往前雲淡風輕的高冷樣子,羞臊着面頰靠在碎花軟墊上來回的揉捏眉心。
她這個長輩.....
早就已經是某個後輩的()
李卯目送馬車拐了個彎了無蹤迹後,這才轉過頭看向那瘦猴夫婦。
李卯走過去朝楚休休奴了努嘴,後者心領神會的當起了黑臉。
嬌小金鑼輕斥一聲:“瘦猴帶路。”
那瘦猴吓得路都走不穩,連忙将那村婦打發走,一個人走在前面給幾人帶路。
瘦猴看見李卯并不亞于現代一平民路上偶遇元首,何況這世子還能随口一句話就能給他下放大牢甚至一刀砍了。
就是毒瘾再大也會吓得清醒過來。
“等等,會騎馬不會?”李卯喊住那瘦猴問道。
瘦猴小心翼翼回道:“俺之前騎過...會一點。”
李卯點點頭,走到那原先拴馬的酒肆旁,将追雪蹄疾拉過,又找店家借了匹良馬。
“你自己騎一匹帶路。”
瘦猴畏畏縮縮搓着手:“世子殿下,這地界小人可不敢騎馬....”
“沒事,我罩着。”李卯頗潇灑一上馬,随後也不說話,将手遞給了楚休休。
楚休休愣了一瞬,轉而就紅着面頰毫不猶豫将手遞了過去。
瘦猴見狀也不敢忤逆,艱難的爬上馬之後,心驚膽戰的往前龜速前進。
身後李卯也不着忙,隻是将楚休休護在懷裏,溫潤笑着把玩那金鑼腰間的金邊配刀。
楚休休依舊是一沾李卯就暈乎乎的。
如小貓一般窩在李卯懷裏,面若桃花,問的什麽也隻是本能的小聲回“嗯”。
後面一幹子銅鑼銀鑼自覺收回目光,撓撓頭繼續清查這大秋坊。
城郊黃土官道上,一前一後兩匹棕白駿馬正“踢踏踢踏”邁着小步往前頭的一處青石巷道趕去。
前面棕馬上,一幹瘦人影神情拘束,小心翼翼地操持着馬繩生怕沖撞了誰。
而後面的白馬之上則是擁擠着兩個人影。
一白衣公子在後,一黑衣金邊官服的杏眼捕快在前。
爲了避免尴尬,面頰紅潤的楚金鑼隻能将臀兒往前挪,上身抵在李卯身上下面空出來一些距離。
李卯時不時愛不釋手的撩一撩那沁香的發絲,亦或者是“不小心”碰一碰那殷紅似血的耳垂或者腰肢。
總之楚金鑼怎麽羞澀卻又不敢吱聲,他怎麽起勁。
“李卯~你壞....”
楚休休澄澈杏眼之中蒙上一層潋滟粉霧,就是嬌嗔也不敢回頭去看,更不敢高聲喊出來,隻是如貓兒一般嬌軟叫喚,反倒顯得愈發欲拒還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