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專門挑了個最不要臉的時機!”
“燕雪瑾可真有你的!”
“淨會使那些陰險下流的陰招!”
燕夫人冷笑一聲: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爲,這裏是燕府,我想來就來,想走就走,你管得着?”
兩人誰也不可讓誰,隐隐間那白皙的額頭就要怼到一塊兒,鼻子相撞。
“你個厚顔無恥的老女人!”
“你個亂吃飛醋的假正經!”
落雪抿唇憋笑,李卯以手掩面。
兩人這話,其實放在兩人身上都挺恰當的。
“是誰天天小卯小卯的跟發春了一樣的叫,先前我還問你你是不是動了春心,結果是誰說的。”
“先是铮铮鐵骨發誓說沒有别的心思,然後又說什麽長幼有别,不能愧對王妃,結果呢?!”
“你剛才幹了什麽?你别跟我說你親卯兒是爲了治病!”
李卯倒吸一口涼氣。
燕夫人胸前起伏不定,臉蛋瞬間便紅的跟太陽似的,粗喘鼻息良久後絲毫不顧情面的回怼過去:“那又是誰當初信誓旦旦說一入皇室必守天子尊,一生定要潔身自好,不給钗家宋家丢臉的!?”
“又是誰當初在我跟前說什麽我家小卯這裏不好那裏不好的?!”
“結果方才我看就屬你高性!”
“嘶——”
這次連同落雪也都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天,燕夫人這殺傷力絲毫不亞于太後,倆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你!”
太後羞窘的瞪大眼睛,朱唇大張,眸光俱是不可置信,似是不敢相信這糙話能從小雪口中說出。
“你怎麽能!”
燕夫人許是覺得自己說得有些過了,又或是自己五十步笑百步,隻是冷哼一聲雙手抱胸将臉扭到了一邊。
其實她跟小紫半斤八兩,都差不多。
但這時候她看見了能不出出氣?
“你個假正經,那又如何?總比你這輩子都沾不了葷腥強!”
“我就不信你敢真的對卯兒下手!”
太後氣的鳳冠亂顫,磨牙良久後終是說出自以爲殺傷力最大的譏諷。
卻發現小雪并沒有如她設想那般氣的咬牙切齒,反倒眼神中帶着幾分嘲諷的翻了個白眼,愣是連正眼都沒有瞧她!
太後豁然擰起眉頭,看着小雪這姿态垂眸凝思。
小雪怎麽可能不會對這番話生氣?
就比如一個珍藏的寶貝,天天擦拭愛撫,結果突然有一天被一個最信任的人給蹂躏的全是那人的痕迹,而且到頭來還被嘲諷說你珍藏了一輩子卻也不能真正擁有它瞬息。
怎麽可能不生氣?
如果說真要找出來一種不生氣的法子,那隻能是....
她也蹂躏過!
混賬!
太後豁然擡頭,目光灼灼不善盯着一邊依偎的男女,眼神中似有電閃雷鳴醞釀。
落雪咳嗽兩聲緩緩拉開了與李卯之間的距離。
李卯笑容僵硬,被那宛如發怒的雌豹一般盯着的寒光鳳目,心底苦笑連連。
“卯兒,是你勾結她讓我在她面前丢臉?”
“不是。”李卯不假思索,沒有半點猶豫。
但凡猶豫一瞬間就要被挫骨揚灰。
“你什麽時候跟你燕姨在一塊兒的。”
李卯沒敢說話。
燕夫人面頰微紅,冷哼一聲将臉扭到了一邊,但也沒有否認。
太後得到肯定回複,臉色稍霁,對此雖然有甚驚訝但不多。
畢竟之前小雪的心思她看在眼裏,心知肚明,隻是沒有說罷了。
也難怪小雪之前竟然敢直接強吻卯兒,誰曾想是已經上過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