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表裏不一的淫娃還配說她?
如今怒火漸消,她心思也冷靜下來,微微沉吟。
已知敵方跟自己目前并駕齊驅,再度發怒隻會任人擺布,受制于人處處被牽着鼻子走。
會變成真的小醜。
她要生氣?
呵。
你養了這麽多年的寶貝疙瘩,被我截胡,我生什麽氣?
她可是問過了,兩人之間都是彼此的第一個伴侶。
她生什麽氣?
氣的應該是小雪。
三言兩語就被自己激出來這一隐秘之事。
最關鍵的是,小雪已經沒法再譴責她。
太後冷嗤一聲,緩緩坐在扶手椅上雙腿疊起,嘲諷的看着小雪那面無表情的臉。
太後面上怒氣叢生,鳳眼倒豎,煞氣十足的瞪着燕夫人那叫一個來氣:
“燕雪瑾你哪來的臉,竟敢腆着張臉指責我?”
其生氣之極,甚至最後一個字都有些上揚破音。
“本來就是我養的,關你屁事!”燕夫人冷笑一聲,再度緊緊摟住了李卯的一邊胳膊,挑釁十足的朝着鳳袍麗人揚起下巴,趾高氣揚。
兩人拌嘴之下半點不注意言辭禮法。
太後氣悶良久,但最終也不知爲何竟是漸漸平緩下來,儀容趨于端莊,一手平鋪腰間,一手端起桌上一杯清茶,鳳眼微阖,吹拂熱氣後小口小口抿着,補充丢失的水分。
她越生氣,就越是讓小雪說的起勁。
小雪此番刺她無非就是爲了讓她生氣,看她的醜态羞辱她罷了。
越是如此 她就越不能遂了她的願。
不但不生氣,反而還得做出一副雲淡風輕,無所謂的模樣。
而且,她藏着一記殺招沒有使。
燕夫人一挑柳眉,不懂這爲老不尊的太後怎麽突然就平靜下來。
李卯将美婦往懷裏攬,弱弱道:“燕姨,不行咱就别吵了,不是傷了和氣?”
燕夫人哼了聲鼻息,但也不想将對小紫的情緒牽連的自家寶貝疙瘩,隻是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太後道:“這是我跟她的事,你就在後面默默支持我就好了。”
李卯歎了口氣,退到一邊沒再說話。
話說這事去床上是不是就好解決多了?
說不定燕姨跟娘娘還會搶着來....
落雪适時上來拉住了李卯的手掌,無言安慰。
“默默支持你,笑話,卯兒一直在我身後。”太後輕笑一聲,額間上那一绺綴着三兩細碎紅寶石的流蘇微微搖曳,一張國泰民安的面上俱是傲然不屑。
燕夫人眼睛越眯越細,冷笑一聲:“小卯最愛吃我嘴上的石榴胭脂。”
太後有恃無恐,瞬間便拍案起身,脫口而出:“我身上卯兒哪裏不喜歡?”
“這些天小卯一直在燕府上住着,跟我一塊兒睡的,連着三天,夜夜都跟我在一塊兒。”燕夫人唇角勾起一抹戲谑,眼神不屑。
“什麽!”太後失聲驚叫一聲,倏而目光如箭射向李卯瞪大了眼睛。
後者眼神躲閃,沒敢回看。
太後方才淡然瞬間便破了功,鳳冠氣的歪扭歪斜,但最後還是硬生生咬碎了牙齒吞到肚子裏。
“燕雪瑾,這是你逼我的。”太後怒目冷喝一聲。
燕夫人冷笑以對。
隻見太後深吸一口氣,待花容平和下來後一字一句道:“卯兒的第一次是我的。”
落雪的表情瞬間就變得精彩無比,方才還攥着李卯的手便緩緩分開,苦笑着連連退後。
她用屁股想,都知道燕夫人聽見這話要炸毛。
李卯驚恐的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涼氣忙快速挪動步子湊到了門邊,時刻準備着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