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爺,代小人給裏面的大人問個好。”
“走。”
缰繩捆緊,四位黑衣人相視一眼,準備駕車離去。
白雲飛立在門邊恭敬目視幾人離去。
但那馬車還未走多遠,就突然看見巷尾處,忽而烏壓壓湧進來數十人持刀的黑衣客!
各個身材挺拔,氣勢淩人!
四個黑衣人面色一變,抽出白緞樸刀,但還不等嚴守以待,就見身後高牆之上同時躍下來又是十幾人,将整個巷子圍了個水洩不通!
白雲飛陡逢突變呆立原地,瞠目結舌的哆嗦着腿就準備後退,但往後退了兩步後卻突然撞上一人胸膛。
“啊!”——
一聲驚叫傳出,鳥雀驚飛。
但樓内此時正熱火朝天,對此沒有半點發覺。
吃瓜群衆無一不表情精彩的看着那慕容雲跟這面具公子賭氣般的競價。
慕容雲從六千開始下馬威,誰曾想這面具公子一聲不吭,愣是每次都多一兩銀子加到現在,已經有了足足八千零一兩!
期間慕容雲不滿讓裕和樓的管事去查證這人是否真的能拿出那麽多銀子來,結果查證完那管事戰戰兢兢,愣是屁都不敢放一個。
錢加的越來越多,慕容雲的臉色就越來越黑,旁遭看熱鬧的人也就越來越好奇。
這麽個多寶居士究竟是有多少銀子,敢跟慕容雲掰手腕底氣還如此足。
而且已是有不少人都在猜測這黑衣公子背後的身份。
隻怕多寶居士是噱頭,而其真實身份有恃無恐才是真。
放眼整個京城,此種體态氣度的公子哥不過一手之數,屈指可數。
名号就在嘴邊,但真要具體說出來是誰還真不容易。
約莫就是各大不弱于慕容家的世家子弟,亦或是什麽小侯爺小王爺?
慕容雲攥緊了手中的茶杯,緊咬牙關臉色陰晴不定,額間發絲随着不穩氣息一陣抖動。
他平日裏就被那個李卯壓的直不起腰!
憑什麽這一沒有背景的賤商也敢在他頭上撒野!
真當我慕容雲有火不發是紙老虎?
“既然閣下喜歡,那就讓給閣下。”慕容雲手中茶水漣漪趨于平靜,終是靠在太師椅上淡淡道。
清冽茶水于夜光杯中晃蕩,慕容雲盯着那氣質卓然的面具男閃爍寒光。
到時候不還是我的東西?
京城裏死了一個無權無勢的富商,死了根本蕩不起半點水花。
嘭——
司儀一錘定音。
這價格已是超出預估千兩,他人自然是不會再橫插一腳,最後自然水到渠成那對兒耳墜就落到李卯手裏。
雅間中,李卯端詳着手裏那對質地精良的耳墜,一旁豐容盛鬋的美婦也是不覺間動了動飽滿的臀兒,将手按在中間幾案,上身越過湊到跟前去打量。
“你要這作甚?”
“送你了。”桑二娘話音将将落下,李卯就冷不防開口道。
桑紅皖呆滞的看着不知何時跑到自己手心的耳墜,良久後疑惑的蹙着眉頭,張大了嘴去看那神色平靜如湖水的天煞。
“啥?你就這麽送我了?爲什麽?”
“這可是八千兩銀子!”
李卯聳聳肩,糾正道:“是八千零一兩銀子。”
“那,那你還送我?你我萍水相逢....”桑紅皖忽而閉上嘴,向後躲了躲,拽住衣襟警惕的看向李卯。
難不成這厮認出來了她是剪紅春?
而前面本就貪圖她的美色,如今見她面貌生的又貌美,因此想要學那小說裏的什麽一擲千金爲紅顔,希冀讓她另眼相看然後俘獲芳心圖謀不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