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還遠,不過大年初一倒是可以找個借口将人都給喚到府上聚一聚,混個臉熟。
新年嗎,到底要美滿一些。
至于師父和紫檀,這麽多天本想着師父會帶着紫檀一走了之,可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那首曲子起了作用,一連這麽多天過去人愣是還在桃花庵待着,隐隐有要在京城過年的勢頭。
期間他還帶着紫檀去桃花庵前面的一處陡度很小的小山坡上騎了馬,他騎得很開心,紫檀騎得很開心。
不過俗話說的好,三個女人一台戲,就是不知道一連十幾個聚在一塊兒會發生個什麽事。
應該,會和和氣氣的?
“食不言,寝不語。”
“唔。”芽兒盯了眼李卯,不過好在訓練有素。
“世子殿下,夫人來了。”
李卯屁股還沒坐熱,就見遠遠兩道倩影移步走來。
李卯目視那熟悉的身段與慵懶眯眯眼,第一個起身,牽着芽兒的手快步走到燕姨跟前去攙扶。
身後三女除去祝梓荊沒站,青鳳與劉芝蘭都是利落起身。
畢竟燕夫人某種程度上就是她們的婆婆,不敢不敬。
當然若是知道燕夫人監守自盜後另當别論。
至于祝道宗則是心裏很明了,就按青鳳姑娘是她家囡囡的份上來講,她就與這位婆婆..呸,燕夫人乃是平輩,而且那段地下戀情除去那登徒子跟她知道以外根本無人知曉,她坦坦蕩蕩,自然不用去起身相迎。
燕夫人大緻掃視了一圈府上女子後緩緩點頭,随後自覺無視李卯将芽兒牽到手中,嘴上帶着柔和卻又有幾分長輩作态的笑容走到幾女跟前坐下。
她隐瞞跟小卯的關系,不就是爲了今天更好的管理後宅?
不說暴露不暴露,起碼得先樹立起威嚴才行。
“柷夫人,我聽說了您跟青鳳之間的事,所以在此衷心祝願夫人日後與青鳳姑娘得以相認。”燕夫人颔首一拜,又借此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這位江湖夫人。
啧,這柷夫人端的是一個風姿綽約,也是個人間極品。
燕夫人不着痕迹斜睨一眼李卯,後者目不斜視,正人君子一個。
祝梓荊勉強一笑,回眸點點頭。
“我此次來第一就是想同你們聚一聚。”燕夫人嚴肅眉眼說道。
“第二就是要叮囑你們一二,房事千萬要節制,萬不可胡來,不然傷了身子總歸是不好....”
劉芝蘭紅着面頰,咬着唇兒不停點頭,仿佛燕夫人字裏行間都是在點她。
“是,是夫人..”
祝梓荊則是将頭偏到一邊,握拳抵在嘴邊輕輕咳嗽,耳尖微紅。
她可不是那般不知廉恥的女人,她還巴不得這登徒子離她遠些。
青鳳則是若有所覺在李卯和燕夫人之間來回打量,總感覺燕夫人這話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幾人中,她同兩人相處最爲親密,最爲了解。
知道原先兩人之間就有的小暧昧小心思,對兩人姿态早已了如指掌現今自然看得出燕夫人步履間的幾分人婦媚态,以及那舉手投足間的風情流露。
以及...
殿下不時看向燕夫人那眼中流露出的不明意味。
那可不是看長輩的眼神。
若說殿下在燕府住了三天,隻怕發生了些什麽不該發生卻又水到渠成的事兒。
不過女人都愛演戲,目前神态上來講,燕夫人仍是一鐵面無私的長輩,闆着臉說些爲了大家好的公道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