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人面帶驚愕,随即就苦笑一聲将繡球拿到了手裏,看向褪去絲帶的青鳳姑娘。
“劉姨,你可選哪一個?”青鳳問道。
劉芝蘭面色稍顯糾結。
她跟青鳳姑娘可是一同跟公子...
自然知道青鳳姑娘看上去清清冷冷,其實喜歡捉弄人。
最喜歡關鍵時候再給她突施冷箭。
現場一個燕夫人,一個祝夫人,若是青鳳姑娘讓她幹一些不該幹的東西可如何是好。
麗人稍一沉吟,便紅着面頰輕輕點頭選道:“真心話。”
青鳳許是早有預料,也未過多思慮便勾着一抹似笑非笑問道:“劉姨,晚上,一般跟,嗯,多少次。”青鳳瞟了眼李卯。
一語出,驚破天。
“咳咳咳!”李卯剛喝進去一口茶就給噴了出來,發出一聲聲歇斯底裏咳嗽聲。
“嗯?”其餘幾女懵神後不禁瞠目結舌于這問題之狠,均是面色绯紅,暗啐一聲青鳳問的是什麽問題。
但最後還是沒有出言打斷,反而跟好奇寶寶一樣倏而便看向那嘴唇又張又閉,好似渾身爬了螞蟻般坐立難安的豐腴麗人。
“青鳳,你...這話是什麽意思...”劉芝蘭潋滟着眼波,咬着唇兒,将頭撇到一側不敢去對上幾人目光。
“劉姨,我沒别的意思,就是你想的那個。”青鳳輕輕在鼓沿木邊上輕敲,柳眉微挑,掩飾不住的小得意。
李卯皺着眉頭:“青鳳,這不是太過胡鬧了。”
一旁的燕夫人跟祝道宗心裏也都暗暗贊同,這話人家小夫妻閨中秘事,又豈能拿于台面上說。
不過跟她們說倒是可以原諒,嗯,大膽說。
她們雖然不想攀比,但還是好奇李卯是跟她們在一塊兒更寵愛,還是跟芝蘭在一塊兒更歡喜。
湖蘭則是安安靜靜,闆闆正正做個吃瓜群衆,打聽這等八卦是女人的天性。
青鳳回眸朝着李卯,眼波流轉間,英氣柳眉趨于柔和,青山化作流雲,妩媚一笑後便收回了視線。
“劉姨,可要說實話,不然就沒意思了。”
“這...”劉芝蘭左右爲難,眉宇微颦,朝李卯遞去羞臊哀求目光。
燕夫人跟祝道宗可都在一邊看着...
李卯本也想幫芝蘭一把,可是規則在前面定着,而且其實在場之女皆與他定情有過露水之緣,也沒什麽羞不羞的,不過芝蘭不知道罷了。
李卯投去安慰目光,鼓勵的點點頭。
劉芝蘭見公子都應允下來,也沒了法子,隻好強忍羞臊,将下巴埋進衣領中,聲如蚊吟,支支吾吾道:“我其實也記不大清楚...”
“大概可能有個...”
“十...”
“來次?”麗人有些不确定的反問一句。
“嘶——”
空氣中不約而同響起一片咋舌倒吸涼氣之聲。
記不大清楚都有兩位數。
這要是記清楚?
祝夫人面頰紅潤間,眼中敬佩一閃而逝,看着劉夫人一陣發自肺腑的驚歎。
論武藝她不如自己,但是論耐力,劉夫人确實比她厲害。
燕夫人也是用葇荑抵在額間擋着微紅臉頰,啧啧稱奇,輕輕搖頭。
這是天賦,學不來的。
平常她跟小卯在一塊兒若是沒有報複性的意志力支撐她堅持下去,根本抗不了一點。
結果芝蘭開口就是王炸。
這好生養的身段也确實有此天賦。
但是雖然小卯跟她說過有那什麽法子恢複,但是當真不會損了身子?
下次她也咬牙試試。
兩位同樣上了年紀,如狼似虎的美婦沒有嫉妒,唯有淡淡敬佩,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