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真不是随便能吃得消的。
李卯輕輕抿了口茶,不張不揚,毫不在意,深藏功與名。
隻要有兩儀聖法,他就能一直做飯。
“娘親,你們在說什麽呢?”芽兒懵懂仰臉問道。
青鳳及時救場,二話不說直接将開始奏響鼓聲。
那邊劉芝蘭剛好不想回答芽兒,悶聲燙手般就将花球給傳遞到湖蘭手中,湖蘭再次往燕夫人那頭扔去。
青鳳晶瑩耳廓微動,聽着幾女傳遞間衣衫帶起的風聲聽聲辨位。
直到又一輪過去後。
咚——
鼓聲停下。
燕夫人看着手裏的花球抿了抿豐潤唇瓣,擱到腿上後看向那摘去絲帶回身的青鳳,總感覺有些不好的預感....
青鳳眸光莫名,垂着睫毛喚了聲:“夫人?”
燕夫人朝青鳳随手揚了揚手中酒杯,微笑示意道:“我同她們一般好了,也選真心話。”
燕夫人想着頂多就是問些什麽家長裏短的話來,自然是沒有任何顧慮。
李卯坐在一邊,抿着嘴唇目光緊盯青鳳的嘴唇。
青鳳見燕夫人如此爽利紅唇邊勾起一抹弧度,稍一沉吟後便清清嗓子問道:“夫人。”
燕夫人抿了口酒,面上泛起微微濃興紅暈。
她不是不會喝酒,反而因爲以往時常借酒澆愁,不過小卯來京城陪她後喝的就少了,但真要喝起來還是能扛下幾杯。
青鳳突然問道:
“您這麽些年有沒有碰上過什麽心儀的男子?”
燕夫人眼神一滞,猝不及防間酒液嗆進喉嚨,發出陣陣咳嗽聲:“咳咳咳咳——”
這下倒好,一旁還在因爲自己回答問題羞臊的劉芝蘭,以及其餘幾人齊刷刷矛頭調轉,直勾勾盯向那笑吟吟不變,眼睛眯縫着閃躲視線美婦。
李卯嘶聲喝酒,搖頭連連。
就知道青鳳不會放過燕姨。
跟前的湖蘭則是幫夫人順着氣息,心裏好笑十足。
青鳳姑娘準是看出了些什麽。
“青鳳,這是什麽問題,姨可得好好說道說道你了。”燕夫人闆着臉,略兇看向青鳳。
“我一寡居婦人,如何能涉及這種問題?”
青鳳面色不變,螓首一歪,嫣然柔聲道:“夫人,隻是問心裏有沒有罷了,名聲不還是幹沒幹的事?隻要沒幹都是無妨的,這裏也沒有外人。”
青鳳接着鼓勵道:“而且我相信夫人一定是冰清玉潔的。”
“不...”燕夫人朱唇紅潤,面若桃花,下意識就要搖頭。
“夫人,這要是拒絕了豈不掃興?劉姨連那問題都回答了...您總不能...”青鳳楚楚可憐的眨眨眼,長籲短歎盡顯失望。
“唉,青鳳這總歸是...”
劉芝蘭與祝梓荊相視一眼,歎息一聲欲言又止,但是沒說完,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意思。
極像是禮貌的勸阻一下,點到爲止。
燕夫人葇荑抵在眉心,擋住大半臉色,可揉了半天就是不見開口說話。
“夫人?”青鳳又喚了一聲。
燕夫人回過神,側目瞅了眼一旁那口觀鼻,鼻觀心,一臉與我無關的壞小卯,臉上一陣悶熱。
人就在跟前聽着,她總不能說沒有。
反正也不知道她說的是誰...
燕夫人一咬牙:“有。”
“唔。”
除去李卯與湖蘭兩個參與者,其餘幾人都或多或少發出一兩聲輕咦聲。
燕夫人還真有?
到底是哪家的男子?
是年輕公子還是?
青鳳那雙狹長柳葉眸子中閃過了然之色,似笑非笑看了眼一旁正襟端坐,舉酒細品的殿下挑挑細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