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屏風後燕夫人匪夷所思的瞪大了瑞鳳眸子,聽見“調戲”等字眼一陣心驚膽顫。
小卯這算什麽?
調戲...?
但燕夫人震驚下去還未湧上什麽指責恨鐵不成鋼的神色,便咽了口口水,眸間燃起熊熊八卦之火,吃的飛醋瞬間便被抛之腦後,眼睛放光的凝神傾聽起來。
“唉,我不是這個意思...”李卯聽見小祝脫口而出的渾話,臉色一緊張張嘴,但也不敢說的太明顯,隻能結結巴巴支吾難言。
啞巴吃黃連,有苦難言。
一邊燕姨肯定不樂意他洩露人在躲着,這邊他不說手上怎麽辦,說的話就必須表現得像樣點。
總不能倆人一口一個小祝,一口一個登徒子吧....
這成何體統?
李卯失神摩挲着手中葇荑,一陣頭痛。
記得上次還是跟太後在一塊兒,燕姨偷聽,不過那時候兩人坦坦蕩蕩,商讨自然得體得很,絲毫沒有心虛,但是現在不一樣....
倆人是真的發生了些什麽..
别說小祝會不小心蹦出來什麽字眼了,就是他知道燕姨在偷聽着,那也是止不住想要去跟小祝親熱。
美豔道宗用手肘撐着李卯肋骨,面容微紅,留給李卯一個後腦勺。
但是被攥着的手卻也不知道是忘了還是怎得,并沒有抽回來。
像極了那鬧矛盾的小情侶,雖然生氣但是還有斡旋餘地,主要就是看你表現如何。
李卯相當強硬的将人往自己懷裏拉了拉,期間哪怕道宗再掙紮都視若無睹,最後自然是“強迫”道宗靠在了自己懷裏,一手攬住那腰肢輕輕摩挲。
但說來也怪,李卯白天跟一普通人差不多,而對面那女子則是一介大宗師,李卯能強硬摟住這正道道宗當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期間發出的那衣物摩擦之聲,愣是讓屏風後那人眼皮子直跳,同時抑制不住的想要探頭出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最後還是生生止住,畢竟現在顯露出的消息還不能笃定兩人有什麽不正當的關系,若是這般莽撞探頭被人看見可就得不償失了。
再三權衡之下,燕雪瑾還是選擇隐忍,毅然決然點點頭,哪怕自己馬上就要被戴帽子都義無反顧。
李卯溫柔注視生冷絕美側顔,輕聲道:“我昨天是中箭了。”
祝梓荊豁然轉過頭,遠山眉宇間浮現憂色:“哪兒?”
李卯指指胸口淤青:“就是這兒,不過穿的有軟甲,隻是挫出來淤血罷了。”
李卯輕松一笑,示意并無大礙。
祝梓荊則是盯着那灑脫桃花眸子良久,最後抿着淡唇,一手緩緩伸出,顫抖着去摸上面那團烏青,眼波淡然間卻是擋不住的心疼複雜。
李卯攥住那葇荑,按在了胸口上。
祝夫人神情貫注,絲毫沒有什麽男女之間的避諱。
兩人相顧無言。
晨曦透過窗紗映入屋内,照在床頭兩人身上熠熠生輝。
映得窗外樹梢上陣陣綠光照在那四鳳屏風之上。
赤膊男子頭發披散卻不減俊美,靠在床頭,白裙夫人依偎在男子懷中,被人用胳膊環住腰肢,螓首側靠,一手摩挲那胸膛上面的淤青。
這般意識清明得親密相處下,道宗竟是沒有一點抗拒,許是方才聽聞噩耗之時,就已經想象到了某人死去的生活,所以此刻半點也不敢放松。
似要将人深深印入自己心間,所謂的世俗也在這一刻被淡化,隐隐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