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句話出來,齊齊讓屏風後的噴()大火車一陣心頭腹诽。
“什麽?這小丫頭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這麽會?”燕夫人眯着眼睛,啧啧稱奇。
青鳳則是暗暗琢磨下次要不要學着在哪畫些淤青,讓殿下也....
美豔道宗則是眉頭越皺越深,這登徒子到底是從哪學會的妖法,竟然讓這麽多少女都心甘情願的?
這澹台家二小姐的性子那是一眼就能看穿,妥妥的官家嬌蠻小姐,嬌生慣養,性子就是傲嬌誰也不服,結果在這登徒子面前還主動獻吻?
“我自然是願意...”
“嗯,你二娘說的也有幾分道理...”
李卯心裏默默感激一聲二娘,随後幹笑兩聲。
澹台玉容這才滿意收回視線嬌哼一聲再次低頭去親那胸膛上的淤青傷口。
她要不是看在這壞蛋受重傷的情況下,哪能
李卯則是緩緩伸出手輕柔撫摸那藍巾包裹的丸子頭,心想其實他身上還有一處腫痛也需要治療。
咳,還是算了,私底下也就算了,後面還藏着三個麗人,他不會去作死。
“喂。”澹台玉容冷不防擡頭拍開李卯那不安分的手,眸光帶着些許複雜,動了動粉唇開口道:“那天我大姐的接風大會上,你說本小姐做的阿膠好吃,是真的?”
李卯聞言一愣,緩緩睜開眼睛看向那眉眼認真的少女。
雖然其面無表情,表現的對其不屑一顧仿若随口一提,但李卯還是能看的清楚那眼瞳深處的緊張與幾分自我否認的不信。
李卯淡淡一笑,招了招手輕聲道:“你過來,你過來我就跟你說好不好吃。”
澹台玉容眼底不自信煙消雲散,轉而雙手抱胸扭過身子一臉警惕的盯着李卯:“你,你肯定是要對我動手動腳,我信你個鬼!”
“這丫頭還挺機靈。”
“哼,還算”
“玉容也不傻?”
李卯暗念一聲還是你懂我,但是嘴上也不解釋,聳聳肩一臉無所謂道:“那你想不想知道好不好吃?”
澹台玉容緊咬銀牙,面頰陰晴不定,似是進行着那艱難的鬥争,幾息過後邁開那灌了鉛的小腿,臉上俱是那如奔赴刑場般的舍身取義,視死如歸的毅然決然。
李卯無語一撇嘴,一把就将那大丫頭片子拽到了床邊,一隻手緊緊箍住那纖細腰肢。
“啊!”
少女發出一聲輕呼。
屏風後三人眼睛晶亮放光。
李卯手極不安分,主要還是玉容天賦異禀。
但少女就好似喝了春藥一般,面頰酡紅,氣喘如綿,靠在李卯懷裏軟爛成一灘泥水。
比起開始還會義正言辭呵斥兩句的道宗不同,澹台玉容雖然看上去嬌蠻的很,對李卯滿心不情願,但真要一碰上李卯,那是比誰都乖,半天都沒有掙紮一下。
“玉容,你不是問我那好不好吃?”李卯嘴角勾笑。
他主動親未婚妻,名正言順地,屏風後那三位應該不會介意。
澹台玉容酡紅面頰悶熱無比,那朦胧杏眼終是恢複幾分清明,撅着粉唇輕哼一聲:“你愛說不說。”
“反正你對我做了那種事,你就必須負責任!”
“不然我讓我大姐,我爺爺打斷你的腿!”
事到如今,那黑乎乎的東西好不好吃其實也已經沒了多大影響?
少女感受着某人的鹹豬手,但又提不起半點抗拒的心思,隻是心裏羞喜交加,面上嗔怒一片。
李卯用指肚摩挲着少女眉頭,輕聲笑道:“我稀罕還來不及,怎麽可能會不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