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阿膠好不好吃。”
李卯猝而将頭低了下去。
“就同我對你的心意那般好吃。”
澹台玉容瞳孔一縮,轉而便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猛然閉上眸子,瞬間便染上了一片紅霧,雙手蜷縮在胸前阻止着某人的無恥行徑。
但是沒多大用處。
按李卯的話來講,就是他想幹的還沒有幹不了的。
更何況面前這是名正言順地二媳婦兒?
兩人那邊正起勁兒,屏風後三人則是心思各異。
某人漫不經心扣弄着指甲,對此毫不在意。
某人眯着眼睛輕輕啧嘴,眯眯眼中浮現絲絲縷縷怨氣。
某人則是面無表情,一隻拳頭卻要握的快要碎掉。
暖爐熱氣正和煦,兩人也膩歪正是時候。
而後,屋外便突然傳出一聲伴有哭腔的少女聲響。
“劍子哥哥!”——
“劍子哥哥!”
“你要是死了紫檀也不活了!”
“劍子哥哥?”屏風後祝道宗擰眉思忖,最後鎖定在那劈山宗時的清璇劍主一旁那雙馬尾少女身上。
屋中極其相似的兩人再度身子一顫,大眼瞪小眼,張大了嘴同時朝那門口看去。
澹台玉容顧不上那散亂的衣襟,以及那唇上被啃得有些紅腫的粉唇,怒目豁然回眸看向李卯質問道:“紫檀那騷蹄子來幹什麽?”
“喊的跟發春一樣!”
那小模樣活像在路上逛街,結果半路有一個狐媚子直接飛奔向自家夫君,而後拉着手嬌嬌弱弱說“我有了”那般當面抓包的氣急敗壞。
“你說!你倆是不是背着我幹了什麽不該幹的事!”澹台玉容磨着虎牙,咔吱咔吱作響。
李卯苦笑一聲将那揮舞的拳頭攥在手心:“你這是什麽話?我受了傷人過來探望我不是很正常?”
“就非得我們有什麽不正當關系才能來?”
“哼,本小姐一眼就能看穿那些對你圖謀不軌的騷蹄子!”
“紫檀還等劍子哥哥騎馬呢!嗚嗚嗚!”屋外再度随風傳來一陣嘤嘤哭泣聲。
屋内陷入一片沉默。
澹台玉容絞盡腦汁,蹙着短眉不懂這騎馬是什麽意思。
屏風後三人則是暗啐一聲,各自将頭瞥向一個方向,不去看彼此眼中的心虛。
而屋外頭那手拿飯托,正準備将早餐送給公子的劉芝蘭看着那鵝卵石小路上揉着眼睛,一身紫裙的雙馬尾少女快步趕去,身後還跟着個白裙女子。
容貌好似天上仙,潔白衣袂随風飄起,甚至還有幾瓣花瓣在身體周遭盤旋,端的是不食人間煙火。
但就是腳步虛浮,渾身雖然淩厲似劍,但是好似随時都會被風刮倒的蒲公英。
劉芝蘭數了數方才進去門房的幾人。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
算了,她還是去招呼芽兒起床吧,估計那般多女子待在裏面,公子也不大有胃口吃得下去飯。
屋外兩人正快步往屋頭走時,屋内傳出一絲絲壓抑的惱怒呵斥聲,讓人聽不真切:“别跟那騷蹄子說我在這兒!本小姐倒要看看你倆到底有沒有貓膩!”
某人無語搖頭。
那天紫檀都當着你面親我了,你還不知道有沒有貓膩?
多半是這妮子就是想偷聽紫檀真心話,還給自己冠冕堂皇一個理由。
嘭——
門闆再次撞開。
從中火急火燎鑽進來個瓷娃娃般的大眼雙馬尾少女,哭的梨花帶水,身後隐約可見那眼睛微紅,帶着幾許希冀惶恐的白衣女子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