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熟悉的輕呼自那四鳳屏風後傳來。
“李!唔!”某人羞憤呼喊某人名字還未出口,就被一青衣美人無奈堵住了嘴。
“嗯?”兩人疑惑注目。
李卯輕車熟路拉過毯子蓋在身上發出一聲聲痛苦的咳嗽聲——
“咳咳咳!”
“咳咳!”
“咳!”
“劍子哥哥!”紫檀顧不得方才那處異常,悲呼一聲邁開小巧青藍色花靴,一溜煙趴到了床邊,攥着李卯的手大眼睛當中俱是擔憂之色。
而身後那天仙般的女子将門帶上,也不覺間邁動腳步,抿着唇瓣走到床邊,目光低沉痛心看着靠在床頭面色煞白的李卯,腦後竹簪微顫,緊握着拳頭,嘴唇動了動,但卻有千言萬語堵塞而一語難發。
李卯氣息萎靡,點點頭道:“師父,你來了。”
“師父?”屏風後美豔道宗暗暗思忖,這稱呼是清璇劍主也來了?
對,上次她就感覺兩人之間有貓膩,如今一來....
江湖上都傳聞清璇劍主一生傾心于劍,孤傲高潔,這輩子都沒有傳出來說對那個男子動過情意,可偏偏上次她看着兩人間眉目傳情,總感覺有些不對。
祝梓荊心頭一突,忙再次将耳朵貼在那屏風上,柳葉眸子放光,心頭砰砰直跳。
“師父?”澹台玉容被這麽一吸引注意腦袋瓜子裏的怒氣也都散的七七八八。
少女心思本就爛漫發散,聽見這聲師父不由安靜下來聽外面的動靜。
而後随意瞟了一眼,就發覺身邊那三個大美人竟是齊刷刷全都撅着挺翹的屁股,将耳朵貼在了那屏風之上,眸光專注。
澹台玉容稍一愕然,再三遲疑下,也學着她們撅起屁股,附耳以聽。
但話說她們屁股怎麽都這麽大?
難不成是被打腫的?
少女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頓時不樂意的撅起了嘴。
不過又看了看一旁青衣美人的胸脯,立時又得意的挑起了短眉。
好在自己也有所長之處。
按二娘的話來講,就是以後不會餓着孩子。
青鳳朝少女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後者收回視線,凝神聽去。
“你爲何就這般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這般對話倒是挺正常,難不成是自己多想了?
道宗搖搖頭,還是選擇靜觀其變。
“當年我讓你跪在山門是,如今你替那太子擋箭也是,你有沒有把自己的命當作一回事?”一寒冷中卻伴着絲絲縷縷顫抖惶恐的聲線飄然傳入屏風後四女耳中。
“跪在山門?”
八隻晶瑩耳朵倏而豎起,眼前豁然一亮。
要來了!
李卯卻是靠在床頭,一手捋着紫檀那柔順及腰的馬尾辮,極無所謂搖搖頭,虛弱道:“無礙,都是小事罷了。”
“咳咳!”李卯輕描淡寫咳嗽兩聲,每一聲直讓某位女子劍客心頭陣陣發痛。
師清璇劍眸一凝,帶着些許按捺不住的怒氣:“小事?”
“胸口中箭叫小事?”
師清璇一言不發擰眉走到床邊,紫檀抽了抽鼻子,乖乖起身站到一旁,看着劍主大人面色肅然命令道:“拿開。”
師清璇對上那雙深情桃花眸子,古井無波眼中終是泛起圈圈漣漪,下意識就要躲開視線,但最終仍是直勾勾盯了上去。
四目相對,李卯見其不容置疑,往日那種種相處情形一股腦湧上心頭,情知抗拒不得便讪笑一聲,打消了苦肉計的想法:“其實我當時穿軟甲了,所以那箭就在我胸口留下了一片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