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無大礙。”說着李卯便掀開薄毯,袒露其上精壯上身,以及胸口處的一片烏青,上面還殘留着些許水意,和...
唇彩?
李卯眼角一抽,迅雷不及掩耳将胸膛上的那抹唇彩用毯子擦掉,而後擡眸看向師父。
不過臆想之中師父陡然爆發不滿惱怒的場景并未出現。
卻見師清璇眼中先是閃過驚愕,轉而瞬間便湧現莫大如釋重負,緩緩顫抖着睫毛閉上眼睛,撫着心口長出一口氣息,比之都差不多的蒼白面孔上終是映現些許血色,渾身無力坐在花墩上,一手拉過李卯的手掌,在手中死死攥着,手背青絲脈絡鼓起,像是失而複得,也像是生怕某人離她而去了一般。
“沒事就好....”
那始終通紅的眸子,也在一瞬間如開閘了般,兩滴淚水劃着面頰往下流去。
而身後的紫檀則同樣瞪圓了星眸,迸發莫大喜悅,面上挂起盈盈燦爛笑容,那心頭莫大負擔一去,腿一軟便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目光緊緊盯着李卯胸膛泛起朦胧潤意,輕咬粉唇,揉了揉小腹也不知回想起了什麽。
而後就後知後覺發現下邊坐着的也不知道是什麽這麽軟。
低頭一看,卻是發現那床頭櫃上齊整疊放的少女衣物。
“咦?”
紫檀擦擦眼淚,立時眉頭一挑,狐疑的東張西望着。
這屋有人來過?
紫檀正疑惑間,那床邊的清璇劍主已是攥住李卯的手良久良久不曾放手,隻是眉頭緊鎖,白玉面頰上空留兩道濕痕。
李卯抿唇默語,終是緩緩伸出另一隻手,用指節刮去其上晶瑩的淚珠,清晰可辨那凝脂般的觸感。
“師父,我又沒事,哭什麽?。”
師清璇雖然眼角帶着淚花,但那面上卻仍是冷冰冰一片,就如同一尊萬年不化的寒冰,也唯有在李卯面前會流露出些許明顯的情緒波動。
劍主見李卯沒大沒小的伸手過來亂碰,柳眉一豎便躲了過去,将臉扭到一邊以潔白衣袖擦拭。
“這次沒死算你命大,你當真以爲你次次命都這般大?”師清璇待擦拭完後,仍殘留着紅潤的眼角,冷臉豎着劍瞳,面無表情盯着李卯。
盯得李卯直犯怵。
“當初你大逆不道給我寫情書的時候我就應該給你腿打斷,這樣看你還能亂作什麽妖。”師清璇不悲不喜,輕啓朱唇淡淡吐出幾個字眼。
而後便見對面那赤膊公子先是一愣,而後瞬間面紅耳赤,餘光不停往那屏風後瞟,一陣被揭了老底般的窘迫。
而屏風後四女聞言瞬間齊刷刷瞪大眼睛,張大嘴巴,面面相觑,神情古怪。
師徒戀?
好家夥!
當真不虛此行。
可真是來的越早聽的也就越多。
小卯怎麽就好這種叛逆的調調?
合着這外面那個被稱作“師父”的,還是小卯第一個喜歡的女子?
燕夫人方才還滿心八卦的心頓時煙消雲散,眯着眼睛吃起了飛醋。
青鳳則是眼瞳浮現追憶之色。
她說的當初殿下怎麽下了昆侖山天天給自己關在屋裏發呆,沒曾想是因爲這個。
表白被拒,還被趕下了山。
而某位千金嬌蠻小姐則是氣鼓鼓的鼓起了臉頰。
這壞蛋的第一個心上人竟然不是我...呸,竟然不是我大姐 ?!
本小姐要去告狀!
而某位道宗則是暫時站起身,揉了揉彎的發酸的腰間,自顧尋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