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跟太後膩歪久了,聽慣了那膩哼讨饒,不然他都差點忘了娘娘其實也是這大周權力金字塔尖上的那一小撮人其中之一,其氣質氣勢自然是擔得起一朝門面。
李卯張張嘴欲言又止,但情知娘娘擔心他,自然不會頂嘴,于是安分點頭。
屏風後五女大眼瞪小眼,均是暗暗咋舌于太後這般渾厚龐偉氣勢。
這位太後還當真是如傳言中那般一模一樣,骨子裏心慈,但外面還是鳳儀高貴,威嚴不可侵犯。
而那始終淡然處之,哪怕外面的是一朝太後的師清璇,卻沒有絲毫表示,僅是心頭暗暗感激于其作爲太後,卻強硬要求卯兒不再幹那些莽撞之事。
雖然不懂爲何這太後同卯兒交談時語聲中那絲毫沒有半點生疏的親密熟絡感,但心底還是隐隐感激于她。
屏風外太後看着那靠在床頭聽話點頭,卻頂着一張大白臉的李卯,心頭登時一軟,口風也松了些,又是眸光按捺不住那洶湧情思,走到跟前道:“我自然不是逼着你幹什麽事,我逼你逼得緊不緊難道你還不清楚?”
“隻要你能應下來...”
太後忽而便雙手環抱,攬住了胸脯,将飛上一抹紅的白皙容顔扭到一邊,抿着唇瓣,眸光潋滟道:“我就答應你上次提的那念頭。”
李卯忽而眼前一亮。
“就是你說...”
太後低頭看了看,又抱住胸脯視線扭到一邊,沒有敢去看李卯。
這混賬上次說的那什麽真是太過蹬鼻子上臉。
也不怕弄髒了未來孩子的飯碗?
不過有沒有孩子還是另說,她就是覺得那要求成何體統,完全是傷風敗俗。
但成不成體統另說,他們倆本來就不合常理,得先拴好這不安分的冤家才行。
嚴打有什麽用?
嚴打他還有姨,還有青鳳,還有那劉氏寵着,所以她不會笨到去借着自己身份去壓他,哪怕兩人感情都經過那生死患難考究。
屏風後,幾人之間無聲再次掀起一陣不小的波瀾。
眉目會意間,或挑眉,或努嘴,都是暗暗猜測着那什麽念頭。
怎麽感覺太後的語氣有些越界,有些暧昧了?
不過這次說的什麽要求青鳳倒是一頭霧水,因爲信息太少,而且也不知道殿下跟太後到了哪一步,她也不知道太後抛出的橄榄枝是個什麽甜頭。
青鳳思慮間低頭看去,雙手往上托了托,暗暗擰眉思忖,難不成是這個?
外頭兩人那邊正不知不覺間牽手坐在了一塊兒,太後将頭靠在李卯肩側,臀兒落在床沿,心疼的摸着那處淤青。
“有沒有藥,我給你上一上。”
李卯一愣,接着便幹笑兩聲道:“不用娘娘費心,已經上過了。”
钗紫夜聞言立時柳眉再度挑起,豁然擡起眼睑射向李卯,目光炯炯道:“你今天怎麽這般客氣?”
“若是往常就你那不安分的手,你早就...唔!”
李卯額頭冒出冷汗,忙伸手将那兩瓣紅唇堵住。
屏風後之人大呼晦氣,一臉嫌棄腦袋後仰。
關鍵時候掉鏈子不說了,早就幹什麽了倒是讓人說完啊。
不過話雖然是這麽說,但祝梓荊,澹台玉容和劍主紫檀倒是沒有往那驚世駭俗的地方去想,隻是覺得兩人交談有趣,但也說不上來哪裏有趣。
就好像是一對不太熟悉的小情侶之間拌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