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一直在打太極拳回避。
對,就是這種感覺。
嘶,但這話可不能亂說。
“娘娘,這裏不比深宮,說不得就讓人聽見了。”李卯指了指窗戶外,壓低了聲音湊到麗人耳畔提醒。
後者嗔怒眸光一斂,覺得這話也有道理,扒着李卯的手緩緩點頭。
結果手剛一放下,太後便眉頭一凝,強硬拉過李卯的手在上面輕嗅,片刻後直勾勾盯着李卯道:“你手上哪來的香味?還不止一個。”
李卯傻眼,屏風後的人也不由得心頭一跳,呼吸一屏。
李卯正欲解釋,就聽見屋外再次傳來一聲欲語還休,無語凝噎的沙啞呼喚:“卯兒。”
李卯聞言忽而瞪大了眼睛,呼吸一窒,麗人豁然轉頭,同樣瞪圓了眼睛看向門扉。
屏風後幾人同時一蹙眉。
這又是哪來的喊“卯兒”的女子?
“洛珩他娘?”
屏風外的太後聽見那熟悉的溫婉嗓音,輕呼一聲詫異無比。
大嫂不是回江南省親去了?
但也有可能是自己長時間沒有出宮回家,有了音信也沒有通知自己。
不過洛珩他娘這一回來一聲不吭,聽見卯兒受傷就往這邊跑...
太後柳眉微蹙,面露狐疑。
實在是耐人尋味。
特别是上次那混賬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給妙音樓演奏了一曲《鳳求凰》,那演奏的琴到現在還在她鳳梧宮裏擺着。
雖然是公開演奏,不是單獨給某人,但還是讓她吃味許久。
可若說兩人真的有什麽,但又說不過去,大嫂拿家族門風擺着,就是打死這混賬她都不信她做出來什麽不該做的事兒。
屏風内的燕夫人也是稍顯思忖,前些陣子钗家人傳言身在南的步夫人要借着官船北上,但是當時還不确定,沒想到還真回來了。
但怎麽一回來她還沒收到音信,人就往小卯府上跑?
其餘幾人除去青鳳都是然眨眨眼,對于外面那好像傷心到極度的女子身份一頭霧水。
屏風外太後悄然調轉臀兒落座秀墩,含煞瞪了李卯一眼後,攏上衣襟正襟危坐,半點沒有要避嫌的意思。
李卯見了太後沒有鑽屏風一時間竟是有些不習慣,但現在不是糾結這事兒的時候,怎麽步姨什麽時候回來了?
若是回來钗洛珩那小子絕對不會緘口不言,難不成是今天剛回來,然後就趕過來了?
李卯輕車熟路準備拿毛毯圍上,但太後早已拎起毛毯仔仔細細給李卯掖了個嚴實,同時擰眉壓聲威脅道:“洛珩他娘人冰清玉潔,你可别讓人稀裏糊塗看見什麽不該看的東西髒人眼睛!”
李卯無語苦笑,隻是瞟了眼屏風,小聲道:“娘娘,你不避避嫌?”
太後冷哼一聲,再度攏緊了胸襟,睨着李卯道:“本太後跟你清清白白,用得着避嫌?”
屏風後幾人聽着這斬釘截鐵地語氣終是恍然大悟,原來太後跟李卯真的一清二白,當真是她們多想了。
而那位眯眯眼美婦卻不盡然,隻是額間青筋凸起,無語至極。
也算她臉皮子厚這才沒将老底抖出去。
屋内兩人正避嫌坐的遠遠的,準備等人進來。
但屋外那細碎的腳步聲越走越近之時,卻突然停在了門口,沒有推開往裏進。
屋内人疑惑間,那溫婉卻又帶着幾分沙啞的嗓音忽而透過窗紙傳入屋内:“卯兒,你可醒了?有些話步姨想同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