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師清璇猛地将窗戶合上,胸前猛地起伏一陣,渾身白裙如同水幕般堆落腳邊,露出其中背心長筒裏褲。
“睡覺。”
師清璇面無表情吐出二字。
桌邊燭燈倏然熄滅,屋内驟暗,唯有窸窣聲響起。
床上百合惬意抱着師清璇,将臉埋進了那天賦之中。
啧。
果真是舒服,隻可惜我不是個男的。
不然被天下共敬稱爲劍主的神仙女子這麽敞開胸脯一抱,隻怕魂都要飛了。
羨慕死某個變态。
李卯,你給老娘等着!
以後有的是你受的!
叢林那頭,李卯牽着馬繩忽然沒來由身上一陣寒顫,隻覺背部涼飕飕,裆下發涼。
李卯若有所思回看一眼客棧的方向。
方才絕對有人念叨他了,而且還有些危險....
李卯正溜号,眼前突然跑來一軟甲暗衛單膝跪地禀報:
“報公子,跟前死了八個小厮,三個丫鬟,僅剩下兩個丫鬟幸存。”
“對面歹徒一共十一人,羁押三人除外無一活口留下。”
溫若華眼看如此訓練有素禀報,看着李卯側臉愈發好奇。
如她所見,眼前公子不過及冠之年,二十左右。
但是号令他人,一問一答之間盡顯坦然專業。
也不像是什麽官二代,更像是軍二代。
不,是軍一代。
可是這雍容氣度又不像是一單純的軍營中人所具有的。
若說真要有個人能匹配眼前這突如其來的貴氣公子,那位新上任的六部監察使,大周第一美肅武王世子則當仁不讓。
可是那位世子也不可能一聲不響離開京城,顯然不是。
難不成眼前這位公子是别地的風雲人物折返回鄉?
溫若華絞盡腦汁,卻道不出個所以然。
李卯順着暗衛所指擡眸看去,發現兩個相貌姣好的丫鬟此時正瑟瑟發抖往他們這邊來。
除此之外,地上再沒了任何活口,唯有一地的屍體。
李卯擡擡手,一邊老薛遞過來一酒葫蘆。
李卯灌了一口,說道:“此地事發明日就近城鎮多半有衙門來查,我叮囑你們一些事。”
衆暗衛齊齊低頭應一聲。
“老大,你挑五六個人,就在這裏等着,明日啓程後他們不要走,等官府之人到來後說與明白清楚。”
“是。”臉型方正憨厚之麻雀營老大點頭應答。
“而且,明日後,我要你們禀明官府後,折返京城一趟,去銅鑼灣檢舉龍虎镖局。”
“曉得了公子。”
李卯這才點點頭,也不去看身後三個渾身鮮血,奄奄一息的黑衣镖人,牽着馬就沿來時路折返。
“把馬車帶上,回客棧。”
約莫一盞茶過去,李卯在前頭牽着馬慢悠悠趕路。
身後亦步亦趨跟着兩個丫鬟,仍是驚魂未定,但還是免不了八卦之心頓起,好奇對着前頭男女竊竊私語。
馬背上溫若華騎的端莊,夾緊了馬肚子不時偏頭偷瞄李卯。
李卯一揚眉,朗聲道:“夫人,想看别藏着掖着,盡管光明正大的看。”
溫若華被逮住臉上一羞臊,但轉瞬便聽見李卯又說道:“但是你看了我,我就也得看你了。”
這話音剛落,溫若華反倒還不羞了,張着個眼就等着李卯看過來。
但是李卯好像也就是說說,愣是半晌沒搭理她。
“公子騙人呢。”
李卯輕笑道:“我比較貪心,不看穿衣服的。”
“公子好雅興!”
“扛回家當壓寨媳婦喽!”
身後傳來麻雀營起哄之聲。
溫若華面紅耳赤,但一雙眸子間到底是嗔羞多些,并無多少惱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