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眸子不但美的溫柔,而且還有一股說不上來的熟悉感。
但是像誰他又說不上來。
啧,到底是江南好。
風景舊曾谙。
當然,長得漂亮是好,性格似水更好。
但是他更欣賞的還是那磨盤大...
當然車轱辘大更好。
李卯收斂心思,走至彰顯幾分聖姑清修的小廟前,推開帶有絲絲裂紋的木門,朝着屋内看去。
卻見一白發尼姑正背對着他雙手合十,跪坐蒲團,低頭朝面前一尊菩薩像撥着佛珠輕念梵文。
屋内寂靜一片,一邊金色案台之上點着香火,袅袅向外飄揚。
李卯眼瞅這白發蒼蒼模樣,心裏輕嘶一聲有些大失所望。
本想這東聖姑是跟他師父和青鳳那般齊名的絕色人物,可誰曾想竟然是個老婆婆。
你們評美人倒是評些現在漂亮的啊,他想吃師徒...
他非常生氣這幫老登将自己年輕時候的女神編到這個時候的絕色榜裏。
那聖姑許是極投入,好像半點沒有察覺他邁步進來。
李卯邁步進去,将門帶上喚了一聲:“老奶奶?”
眼前一身白色僧袍的背影明顯動了下。
不等李卯再呼喚,便見聖姑緩緩挺直腰杆,擡起頭緩緩轉過身來。
一雙不悅雙目微蹙睨來。
李卯突然眼神一凝,驚奇瞪大了眼睛。
卻見眼前聖姑白發白眉,白睫毛。
但卻不半點像他此前設想是個老态龍鍾的老尼姑。
而是一膚色凝白,臉色威嚴的美豔道姑!
不,美豔尼姑!
眼角夾雜有絲絲風霜,一雙美眸微怫盼來之時盡顯威嚴。
年紀估摸和幹娘差不多。
但同幹娘又有些許不同,看上去倒是有一種滅絕師太的感覺。
不好相處和不可侵犯。
白色僧袍胸部處有一劍形刺繡,但卻因爲天賦雄厚而變得彎曲,完全遮不住那渾身浮凸。
就是不知道這渾身毛都是白的,那....
咳...
也有可能是白虎。
罪過罪過,阿彌陀佛。
李卯向着聖姑雙手合十一拜。
慈宮聖姑明顯一愣,不過轉而便同樣雙手合十,低頭回敬。
沒曾想眼前這公子衣着華貴,言辭唐突,竟也是敬佛之人?
“原來您竟這般年輕,恕在下唐突,方才一位聖姑您是爲白發蒼蒼的老婆婆.”李卯很有禮貌緻歉。
慈宮聖姑方才還眉目微蹙,不過眼見面前男子舉止得體,道歉及時,皮囊還挺養眼也就沒有再度發難。
皮囊雖然不過黃土一捧,白骨骷髅。
但遠觀與浸淫卻又大相徑庭,自是不沖突。
“皮相不過嗔癡執念,看得年紀大些小些又有何妨?”
李卯撇撇嘴。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你方才可不是這般淡然的。
慈宮聖姑轉過身盤坐,淡淡閉上雙目,手中盤着紫檀佛珠,開門見山道:“施主能來此地即是有緣,不知施主爲何而來?”
李卯在地上随便拉過來一黃色蒲團,同樣盤坐下後,如實答道:“是慈枚師太托在下拿一封信給聖姑。”
慈宮聖姑猛然睜開雙目,迸發出絲絲精光:“慈枚法師的信?”
李卯眼瞅這白毛尼姑這般激動,也不多磨蹭,直接将信遞了過去。
他還等着多問些古迹鑰匙,柳冬兒和那什麽兩儀聖法的事,可不能在這地方多耽擱。
慈宮聖姑眉目凝重接過信,旋即也不多做猶豫,直接将信封打開來,從中取出來一張黃信紙讀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