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羅昱勃然色變:“你們..”
但話音未落!
啪——
鋼鞭直直落到王羅昱腦袋上。
王羅昱愕然間立時腦袋炸開血花,半邊臉沒了影蹤。
頭一歪,四肢一蹬癱倒在靠墊上,血如泉湧。
王奔面如土色,霎時間屎尿全流,渾身抖若篩糠。
“女俠...”
嘭——
又是一重鞭揮下,王奔脖頸被齊齊截斷,轱辘轱辘倒在波斯毛毯之上轉了三圈。
李卯在身後尾随而進,瞠目結舌瞧着眼前彪悍的玉前輩。
這是真彪悍啊....
李卯上前一步小聲逼逼馬後炮:
“玉前輩,其實可以問問話再殺的。”
玉白貉将鋼鞭收卷歸于腰肢,眼中噬人怒火中燒的紅瞳柔和下來,一手叉腰,頂起那長的要命的美腿,淡淡道:“姐姐來可不是陪你過家家的,出手必見血,反正這地龍栖都在船上,有什麽好問的?”
李卯無言以對,迫于玉前輩淫威隻能悶聲在房間裏轉悠,尋找那所謂裝有地龍栖的木盒子。
玉白貉則老神自在坐在一紅木桌邊,饒有興趣盯着李卯忙忙碌碌:“他們身上的錢,和這艘船可都是本座的了,你就慢慢找吧。”
李卯手裏拿起桌上一紅木盒,不假思索道:“自然都是玉前輩的。”
李卯瞧着紅木盒子上的大紅緞帶,不禁心頭微喜,三下五除二将緞帶取下,打開紅木盒子迫不及待往裏看。
待到這地龍栖一到手,佐以自己的至陽真氣,就是他跟師父發生點什麽,師父估計也會變成小窩囊包,心裏罵他兩句。.
李卯待看清其中物件後,卻愕然瞪大了眼睛,失聲道:
“這裏邊怎麽是...這是什麽東西?”
玉白貉正使着鋼鞭在王羅昱屍體上再度抽了幾鞭子後,聞言擡眸不悅道:
“什麽什麽東西,地龍栖啊,還能是什麽?”
“本座跟你講,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幫你,你可别翻臉不認人要白嫖。”
李卯卻一聲不吭,提溜起來一根....
比他小一些的物件給玉白貉看。
“玉前輩,這長壽根難不成指的是這個根?”李卯無奈扶額。
這也太...
但講實在的,若慧光老和尚說的聖靈覺長生真的有法子....
這長壽根他就可能還真有....
而且還挺壯...
屬于是那種上了年紀,如狼似虎美婦都有點不能一口氣吃完的....
眼瞅這那水靈靈一大根....玉白貉話語應聲截斷在後頭,猛然紅了臉,呼吸漠然一滞。
但或許是覺得自己作爲一個妖媚大姐姐,如何也不能在人面前露了怯,無所謂道:“這...這不就是那啥嗎,有什麽好驚訝的?”
李卯面色古怪道:“玉前輩,我問的不是你用沒用過,見沒見過,而是那王羅昱帶的盒子裏,裝的就是這東西,不是地龍栖。”
“什麽?”
“玉前輩你殺人殺早了...”
玉白貉眸子一豎,言辭呵斥道:“船上這麽多人,難不成就他們倆知道這長壽根的事兒?”
“什麽叫本座殺人殺早了?本座是你長輩!沒大沒小的!”玉白貉伸出青蔥玉指戳着李卯腦門兒。
李卯唯唯諾諾應答,不跟眼前這喜怒無常的長輩掰扯。
你大你有理。
雖然比那白毛聖姑的大眼睛小些....
李卯回頭再度搜尋,确定這房間裏确實沒了第二個木盒子後,這才轉身出了雅間,往下找那些已經被捆綁完畢的船夫問話。
……
船艙中,火光掩映,稍顯昏暗。
玉白貉靠在一邊櫃台,漫不經心用鋼鞭銳鋒剔着指甲中的血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