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卯蹲伏在地,蒙着面,同一個年長些的船夫問答:
“你可知道長壽根?”
那船夫先是迷茫搖搖頭,而後又迫切點點頭:“小人知道!知道!”
“說。”
“今日早上我們少爺從府上出來前,就好像跟王管事說過什麽,要送給烏巡撫的什麽什麽長壽根。”
“當時小的跟在一邊不咋在意,但是還是聽了進去。”
“好像是我們公子先跟烏巡撫通過氣,那位烏巡撫知道要送那長壽根後,急信一封,迫不及待就讓我們王家将東西送過去。”
“那東西要是料定不差,中午送出去的,可能現在已經到了烏巡撫的府上。”
“該死。”
李卯皺眉出了口氣,起身滿臉無奈,得,白跑一趟。
到了烏巡撫府上。
聽說明天就是那巡撫六十大壽。
而且這東西還叫長壽根,隻怕花錢給他買他指定不答應。
“你歎個什麽氣?偷過來不就行了?”玉白貉指出一條明路。
李卯沉默片刻贊許點頭。
偷倒也不失爲一個好法子。
能跟王家扯到一塊兒的,多半不是什麽正經老頭。
送禮你就收?
把他六部監察使當什麽了!
簡直是放肆!
“這又是什麽?”李卯抖落出來方才的小物件,又問道。
這東西能被王羅昱随身攜帶,肯定不是簡單東西。
但是船夫搖搖頭,顯然不解怎麽眼前這白衣公子突然給他拿出來一根....
難不成是要給他上極刑?!
……
李卯從王家船上下來之時,已是深夜時分。
麻雀營暗衛開船接他回去,天火教則将王家的大船接管。
等着搜刮完畢後,便僞造出大船撞暗礁的水難事故。
至于玉白貉,卻是跟着李卯到了碼頭。
碼頭邊。
“玉前輩,怎麽了?”
玉白貉扶着碼頭邊欄杆,微撅挺翹臀兒,慵懶至極。
一頭及腰長發随着晚風飄揚腦後,像足了那酷酷的披風般,盡顯張揚霸氣。
雖然玉白貉一身黑,但更顯的那脖頸面頰白皙的宛若天上美月。
特别是那累贅的肥肉,雖然自诩無用,但某人看見還是禁不住視線往上瞟。
玉白貉冷睨了眼那眼神開小差的李卯,竟是絲毫不忸怩将胸挺了挺:“怎麽,要摸摸?”
李卯瞅了眼那攥得鋼鞭青筋凸起的手掌,微笑搖頭道:“玉前輩這是什麽話。”
“哼。”
“臉怎麽樣?”
李卯回道:“有玉前輩的龍筋膏,自然完好如初。”
“那就好,昨日...”
“你做的太出格了,本座打你是下意識...”玉白貉将臉扭到一邊,細弱蚊吟哼哼兩句。
後半截“你不要往心裏去”卻是聲音太小,連風聲都比不過。
像極了那做錯事,但是又拉不下臉的高冷禦姐。
李卯卻不曉得玉前輩哪裏做了錯,誠懇道:“隻能說是小子會錯了意,前輩扇的對。”
“隻不過前輩時而勾人誘惑,時而正經喜怒無常,确實讓人難以摸清玉前輩是個什麽樣的人,我又該怎麽相處。”
玉白貉扭頭盯着李卯,李卯上前一步,并肩立在玉白貉一邊,按着欄杆自顧訴道:
“但不管怎麽說,玉前輩除去第一次見面揍我那一頓,對我總歸是極好..嗯?唔!”
李卯忽而發覺一雙唇瓣堵了上來心神一驚,但待看清眼前玉前輩的臉時又有點發懵。
!
你怎麽也會法式濕吻??
“唔!”
李卯隻覺一陣窒息,這噩夢纏繞的程度竟是絲毫不亞于那日春藥作用下的大白團子!
旁邊麻雀營識相退讓一邊,清咳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