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前,兩人完全是倒反天罡。
就像那日寇玉門盤着李卯腰肢,按着親的時候,玉白貉同樣壓彎了李卯的腰,雙手捧着李卯的臉就是一頓酣暢淋漓的法式濕吻....
雖然有點稚嫩,但是那日畢竟看過寇玉門操作,就跟看武功一樣,一看就會。
親完後還冷酷丢下來一句“别跟你師父說”,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得,合着天火教教主也需要情感需求,我成柔弱無力得小白花了呗。”李卯無奈搖搖頭,轉身由暗衛駕馬回了溫府。
回溫府之時,外府門前站着一大批望眼欲穿的小厮管事。
其中溫若華萬墨蘭赫然在列,均是眼巴巴,帶着絲絲憂慮往外看。
那劉管事還不停絮叨昨個發生的腥風血雨:“你們那是不知道,昨天前頭先來了一批人,就準備搶貨殺人,結果夫人您猜怎麽着?”
“姑爺将那茶盞往上一抛!”
“手裏的劍一抽,一挑一插,直接讓那個大刀漢子脊背透涼!”
劉先豎着大拇指,一邊萬墨蘭溫若華聽的津津有味。
“後面還來了個羊角錘小青年,姑爺又是手起劍落,一錯身,嘿!”
劉先一拍大腿!
“您猜怎麽着!”
“那青年人頭落地!”
“姑爺不偏不倚接好茶盞,竟是連一點水花都沒有濺出去!”
溫若華聽的心驚膽戰,但還是禁不住瞪大眼睛雙眼放光。
思懸耍劍也這麽厲害?
要是對着她使,不得一下就給她挑飛喽....
哎呦可不行可不行...
她雖然對思懸把持不住,但是到時候也得控制一下,不然豈不是要被當成浪蕩女人?
萬墨蘭則是抱着小簿子,聽見精彩地方禁不住便打開在上面寫字。
“若華,蘭兒,你們怎麽在這兒?”門前李卯穿過黑影,露出來面貌。
溫若華喜出望外,率先上去抱住了李卯胳膊:“思懸!你可回來了,你這是上哪去了?我今個一回來就聽見劉管事說昨天卸貨出了事。”
萬墨蘭則跟個受氣包小媳婦般眼神倔強,盯着兩人挽着的胳膊緊緊不放。
李卯被盯得心裏發虛,上前一把拉住萬墨蘭的手掌,三人齊齊往府裏趕去。
“沒什麽,就是有人劫貨,同他們講了點道理。”
“你沒事吧?”溫若華撩着李卯白袍,朝裏張望。
李卯搖頭道:“自然沒事。”
“對了若華,明日是那位烏巡撫六十大壽,溫府赴宴嗎?”
溫若華一愣,轉而便開口道:“自然要去,而且我表姐來溫府是情已了,也剛好趁着這次一同回金陵。”
“怎麽了思懸,你想去金陵看看?”
李卯沒有否認:“素來聽聞金陵乃是江南中心,盛世不夜城,我自然也想過去見識見識。”
“那簡單,你明天傍晚随我們一同去即可,到時候應該是去烏巡撫宅中慶生。”
“是。”
……
晚間時分,白雲庵。
小廟裏頭,慈宮聖姑聖潔如常,白袍加身,蓮冠在頂,拿着一封泛黃之信反複打量。
臉上的神色依舊如同第一次看見這封信一般,掙紮糾結,古怪十分。
不過上一次她覺得這上面的法子半點不可能,所以也就沒有往心裏去。
可如今一想起上面的條件....
至陽真氣,兩儀聖法....雙修...
還有自家徒兒情郎的那張臉,還有那詞春藥作用下,稀裏糊塗的強吻....
寇玉門面頰一紅,忙吐納呼吸,頓去雜私,面龐倏然如水般沉寂下去。
“師父?”
外面突然傳來柳冬兒呼喊。
寇玉門神色一緊,慌亂将黃色信封塞到臀下壓住後,這才喚道:“怎麽了冬兒?”
柳冬兒走入小廟輕聲道:“沒什麽,就是見師父這麽晚都不睡,過來看看罷了。”
柳冬兒盤坐蒲團,瞧着師父那張近乎不被歲月影響的嚴肅面龐。
但是還是能看出那絲絲歲月在其眼角留下的痕迹。
柳冬兒沒來由心裏湧現一陣愧疚,輕聲道:“徒兒以後肯定會待在師父身邊,報答師父十幾年來的養育之恩。”
寇玉門一臉欣慰,但是回想起來信上的内容卻有點心裏發燒....
爲了解毒,要将冬兒的情郎壓在.....
暴力蹂躏....
這.....
“冬兒你有心了....”
“唉....”
“師父爲何歎氣?”
“師父在想有沒有一個法子,讓你不用當尼姑。”
“什麽意思?”
“日後你就曉得了。”寇玉門模棱兩可。
寇玉門牽強笑道:“明日你喚那位公子上庵裏來,爲師找他有些事要幹。”
“哦。”
毒一解,她自然有大把時間去培養下一代接班人...
隻要此事不被冬兒所知....
就是成全了兩邊人。
好像便應了他所說,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寇玉門那威嚴眉頭時而舒展時而緊蹙,瞧得柳冬兒雲裏霧裏,不曉得師父找李卯是要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