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兩人在一處樹立的斷壁石架子前站定。
石架子根基還在,隻是梁從中間斷掉。
石架旁邊有着幾叢開的正豔的黃色報春花,枝葉柔軟,而且遮蔽嚴實。
李卯撒開手,上前過去拍了拍“師父,這地方如何?”
師清璇無言轉眸,瞧着那邊還算嚴實的花叢,微不可察點點頭。
……
月下白衣男女一旁約莫二十多步的一處樹梢上,一長發紅瞳禦姐靠着樹幹,雙手抱胸,眯眼盯着那雙在花叢旁邊忙碌不停的璧人。
玉白貉尤其眼神在某變态身上停留了一段時間,眼底百感交集,複雜無比,但最後還是冷哼一聲摸了摸豔紅唇瓣,身形一隐便消失在樹幹之上。
……
石架旁,花叢邊。
李卯好哄歹哄,再三保證自己絕對不會放肆,絕對不會吃豆腐,師清璇這才老不情願鑽進了花叢後頭。
兩人方才穿着衣服隔着花叢演練一番。
大緻便是兩人身子全都置于花叢裏頭胳膊伸出來,然後四掌相對,傳輸真氣交流往返。
不過雖然說脫了衣服聽着挺刺激,但是這花叢确實嚴密得很,師清璇在裏頭穿着一身白裙,卻也幾乎看不見任何白色,也因爲如此才如此利落答應了逆徒的布置。
李卯在花叢一側哼着小曲,慢悠悠解開腰帶,脫白袍。
花叢另一側,師清璇聽着逆徒歡快的曲子面兒脖頸發紅,心底輕斥兩聲無法無天後,才一點一點先褪去鞋襪,放置一旁後才小心翼翼一面捂着胸脯,一面解着腰間絲帶。
脫衣過程中還不忘不時擡起一雙劍眸越過花叢眺望,看見一背對她的精壯上身後,這才猛然閉上眼睛,胸前起負抿着薄唇,發絲下玉面暈紅褪去第一道遮掩羊脂美玉的防線。
白裙緩緩褪下,那兩肩白皙宛若新荔,鎖骨冰肌仿若精雕細刻。
雪胎梅骨間,身軀溫熱卷席陣陣幽香伴着晚風花香向前飄去。
再然後便是那兜不住的素白肚兜,師清璇覺得這薄薄的布料什麽也遮不住,何來阻擋真氣一說,但是也不敢擅作主張,隻好扭扭捏捏一面擋一邊脫,估計有一盞茶時間,偷摸不斷警惕,這才摘了下去。
而後便是更爲羞人的地方....
如果不是兩人之間隔着花,她是無論如何也不做不到在看着長大的徒兒面前....
露出..
桃花的....
李卯自然也早料到師清璇心理。
總的來說,就是師父知道徒弟一肚子壞水,徒弟知道師父死要面子。
兩個人互相給個台階下,便到了如今此地步。
窸窸窣窣聲響了一段時間,然後又沉默了一段時間。
師清璇最後雙臂擡起,将一頭青絲用發帶綁了個結之後,這才深吸一口氣,冷冷淡淡道:“好了。”
“嗯,師父你把兩隻手伸過來就好了。”
師清璇看着前方一望無際,沒過頭部的花海,也沒有再猶豫,按照前邊演練過的位置,将兩條藕臂穿過花叢,徐徐終是同一雙熾熱的要燙死人的手掌相對。
師清璇身子一顫....
黑夜之中,星光點點。
明明目不視物,可偏偏其他感官于一瞬間百般放大。
而且明知兩人此時不着片縷....
師清璇呼吸忽而紊亂一瞬,下意識就蜷縮手指要往回縮,但卻被李卯一把攥住,低聲道:“師父,收心。”
師清璇情知李卯上心得很,這才心神一凝,運轉心訣,心情緩緩平複下去。
呼——
李卯好不容易将眼神從跟前那美玉般的手臂上收回,輕輕吐納一番後,運轉至陽真氣,輸送入師清璇體内。
将将運轉幾息....
嗯——
“嗯?”
師清璇猛地咬唇将聲音截斷,破天荒羞惱暗罵一聲無恥真氣。
李卯眉頭一挑,但此時不敢分心,繼續凝神輸送至陽真氣。
兩人氣息相融間,一陰一陽,一冷一熱偏又極爲和諧,就好像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似的,因此過程極順利。
李卯此舉主要是将真氣在師清璇體内竄動幾個周天,以地龍栖的藥效帶動使師清璇自發滋生出此前的真氣來。
兩人和諧無比,進展十分順利,不多時便到了緊要關頭,不敢再有任何分心之舉。
隻不過兩人專注間均是未發現,遠處花海之中,一道長發高挑身形,嘴角戲谑,瞳子妖異猩紅,正自顧撥開花海朝兩人一步一步走來。
腳步聲極輕,輕到根本沒有半點聲音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