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山山腳,報春花叢之中,一雙隐約可見光潔肩膀男女雙雙閉目,白氣自兩人頭上氤氲。
李卯的至陽真氣在師清璇體内已是運轉三周天餘,劍主經脈之中已經隐隐有絲絲共鳴,但比起往日那一身龐大真氣,還是杯水車薪。
如果以前的天下劍主乃是一汪洋大海,那麽這一番忙碌下來所産生的真氣就是一茶蓋。
但有這麽個征兆,總歸是好消息,至少手劄上所記載的不是什麽虛假方子。
所謂萬事開頭難,幹涸的真氣源頭翻騰兩下比現在什麽都高興。
而且李卯同師清璇這麽一番氣息交融下來,互相均是發現,兩人調用昆侖山的陰陽心法竟是如此契合,隐有什麽事半功倍的勢頭。
隻不過這法子師清璇發現腦海中會湧現什麽奇奇怪怪的念頭,眼前的逆徒好像成了什麽讓她流口水的香饽饽,誘惑她不吃不行!
這才生生止住,沒敢再用下去。
不是她定力差,完全是這孽障的真氣實在下流,若是再給上些刺激.....
她不知道這逆徒是個什麽感受,但她知道自己再這麽下去要麽一口氣給自己打暈,要麽就要直接站起身,反給這逆徒按趴下。
“呼——”
師清璇渾身燥熱浮現水汽,渾身白皙如玉更是夾雜絲絲紅霞,劍眸微皺,看上去不大自在。
反觀李卯,除去真氣傾瀉給己身帶來的疲憊之外,也不敢這時候動什麽歪心思,全神貫注感知師清璇體内經脈,細細調動小心翼翼。
花叢另一側,師清璇冷不丁睜開一雙冷冽劍眸,稍作猶豫後,抿着薄唇揚起天鵝脖頸将眼前的柔軟黃花推至一邊,一張面龐便映入眼簾,離她僅僅兩臂距離。
那眉頭微皺,額間沁着豆大汗滴,甚至是屏絕五感,聚精會神着溫養解毒。
師清璇曉得自己體内的情況,全然不容樂觀,隻是不曉得卯兒這般輸送至陽真氣,會不會傷了身子還沒有多大顯著成效。
這麽說來豈不是不值得?
師清璇默然盯着李卯,心思極複雜,特别是看見那吃力地神态,更是于心不忍。
一番天人交戰下來,師清璇還是輕輕一歎,立時默念昆侖山陰篇心訣,兩人氣息肉眼可見一高漲。
李卯明顯臉色好上幾分,但師清璇臉色瞬間蒙上一層紅霞,輕抿着唇瓣渾身漾開圈圈清香,肌膚瑩潤如月華,霎時間整個花海便爲之煥然一新。
“嗯...好快...真氣突然滋養的好快,究竟是怎麽回事?”師清璇強行從眼前那逆徒的臉上移開視線,咬唇從牙縫之中擠出來絲絲聲響。
“怎麽回事?”
突然一道戲谑聲響自師清璇身後傳來。
師清璇一愣,臉色一緊心頭警醒,以爲是什麽外來之人闖入。
但後知後覺才聽出來....
這聲音?
“玉白貉?”師清璇眉頭一皺,心頭旖旎褪去大半,轉而詫異扭着天鵝脖頸吃力向側後方看去。
卻見那高挑禦姐手裏攥着軟鞭,雙手抱着不下于她規模的沉甸甸,及腰長發随晚風在身飄揚,那雙抹着神秘黑色的妖魅高冷紅瞳正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身後的卯兒。
“玉白貉你怎麽在這兒?”師清璇看見來人是個女子,而且是個熟人,當即松了口氣。
玉白貉面上笑容和煦,一步一步走向兩人的花叢:“這是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