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那丫鬟偶爾同我對話時候會說些什麽我待在這兒是最好的選擇,比在外頭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裴圓圓說罷,盯着眼前不知爲何喜上眉梢的後生目不轉睛。
他怎麽這麽高興,是因爲找着了她還是親了她兩口?
若是這次她能活着出去,可不能讓若兒知道。
李卯眸光微動,将皇後話語盡收耳底,同時大緻掃視了一番屋内場景。
雖然不比外頭通風換氣來的直接,但是就皇後娘娘自帶的體香便将一整個屋子悶在裏頭,甜的沁人心脾。
陳設家具,裝潢點綴同樣不比王府上其他地方要奢華,但主打一個舒适典雅。
比如裏頭那洗漱台,用的是臉盆大小的翠玉,整個雕刻而成,裏頭若是倒滿水隻怕跟什麽瓊漿玉液無異。
外頭更是橫着一張老木藤床,但上頭鋪滿了不下小腿高的天鵝絨,紗幔用的是蠶絲寶石挂墜,僅是扇形半挂在那兒就端的是内斂大氣。
這楚王對皇後娘娘還怪好....
但是他現今唯一有一點搞不懂的就是那仵作行裏邊擺着的屍體。
明明那麽跟皇後相似,雖然渾身和臉有點浮腫,他自覺忽略以外,其他粗略一看基本一緻。
但真要說有什麽纰漏,隻能說他确實沒有細看這屍體。
裴圓圓貴爲皇後,他沒敢再去看方方面面的更細節和粉粉的桃花辨認....
李卯沉下心,再多想一會兒隻怕那丫鬟要回來,當即心平氣和問道:“皇後娘娘,你可曉得這地方是何處?”
裴圓圓抿唇搖搖頭,桃花面上映現出來幾分苦澀。
“說之前,我倒是想問問皇後跟楚王關系如何?”
“楚王?”裴圓圓一愣,而後像是竭盡腦汁在思索一般,最後蹦出來幾個字眼道:“有些印象,不就是江南的親王,皇上胞弟?”
李卯心裏怪異。
合着楚王費盡心思千方百計偷天換日把皇後換過來,結果人除了公事上的相識私底下就沒有任何交集了?
他還以爲兩人之前在江南有過一段什麽要死要活的凄慘感情故事,結果宋若橫插一腳。
呸!死舔狗!
但話說回來,這宋衛還真不像外頭傳言那般是個閑散王爺,敢做這種拐皇後的大事,就注定他不是什麽偏安一隅之人。
李卯輕聲道:“咱們現在這地方是在金陵,楚王府裏頭。”
“楚王府裏頭?”
“嗯,一處名爲鎖雀台的暗室裏。”
裴圓圓口中喃喃重複:“鎖雀台,暗室裏?”
按他的話捋下來,就是她被關在楚王府一名爲‘鎖雀台’的暗室裏頭....
她也不是傻子,念着念着就有點不對味兒。
這又鎖又雀的。
這是把她當寶貝珍藏了?
裴圓圓陡然怪異看向李卯,眼中那“弟窺兄妻”“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的說法便呼之欲出。
倏然站起身,桃花美眸慌亂顫動,宛若受驚小鹿原地踱步走個不停。
本來這裏丫鬟對她挺好,事事有應,而且居住環境除了小,比皇宮裏都有過之而不及。
她也沒想那麽多,覺得自己失蹤的事傳播出去,官兵應該能找過來,或者這房子主人知曉她身份會放她出去。
結果竟是這麽一着?
她就是給了眼前這天賜女婿都不可能給楚王!
“他宋衛竟是這種心思,這可如何是好?”
“皇後娘娘這一點倒不用擔心,我就是發現楚王府這邊有些不對勁,過來一看沒曾想真發現了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