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大開門扉間蓦地透進來一陣晚風,刮的珠簾碰撞,簌簌作響。
床上李卯深深皺眉,裴圓圓吓得大氣不敢喘一下,死死捂着嘴,就差一口咬在李卯身上。
這丫鬟果真不是什麽常人,隻怕是感受到了床上三股氣息。
李卯面不改色,沉聲不悅道:“你這話什麽意思?”
床外本欲離去的周雙英同樣直勾勾看着床上帷幔,舉棋不定要不要冒犯一番掀開紗幔舉燈探看。
而且....
她突然想起來她唯一一次離鎖雀台超過十步,就是因爲去給那黑裙少女撿花簪的時候。
“奴婢沒什麽意思,就是知道潛龍苑裏隻有世子殿下與那位黑裙姑娘居住,所以突然感知到有第三個人有些詫異,害怕世子殿下被賊人挾持。”
“不,本世子的意思是,我的床上有幾個人跟你有什麽關系?”
“我的事現在還輪得到你一王府小小的丫鬟打聽?”
李卯聲若洪鍾,冷不防淩厲拔高氣勢,倒是給外頭那五個丫鬟包括周雙英吓了一大跳。
眼前武王世子年紀雖然小,但是一身氣勢卻跟一些身居高位的老臣子不遑多讓,甚至猶有過之。
周雙英硬着頭皮,上前兩步舉着油燈就要撩開珠簾:“世子殿下,王爺有令,不容放過任何蛛絲馬迹。”
“還望世子見諒。”
周雙英本就因爲皇後消失被整個楚王府架在火上烤,就是人找不到她也多半要被楚王問責,橫豎都是死,倒不如劍走偏鋒搏一搏。
啪嗒——
周雙英一撩珠簾,滾圓玉珠碰撞發出清脆聲響。
床上李卯劍眉一皺,被這壯實丫鬟這般突兀着實打了個措手不及。
....
李卯眯眼倏然一心狠,撩起被子将裴圓圓同他悉數包裹進去,鼓起個大包。
就剩下個百合露在被子外頭,一手攬着小肚兜,露出那白皙鎖骨,細嫩肌膚,愕然瞧着近在咫尺的明晃晃油燈。
被子裏頭,李卯同花顔失色的皇後豎指比劃了個噤聲的手勢,而後便去脫裴圓圓的裙子。
裴圓圓猝不及防間大腦宕機,不曉得這後生這般做是要幹什麽。
但是他拍了拍她屁股,她就一點抗拒不了的擡起來屁股,讓人把裙子從腿上褪了下去。
然後那俊俏後生又是一言不發,同她愧疚對視一眼,做了個“得罪了”的口型,就直接捧着她的臉....
嘴對嘴親了上來!
“唔!”
裴圓圓猛地瞪大了雙眼。
周雙英則是愕然看着眼前映入眼簾的愕然小衣少女和高高鼓起的被峰,以及被子中的一聲女子輕呼,總覺着武王世子好像是在隐瞞什麽不讓她看見。
而且确實被窩裏的是一名女子。
周雙英當即眼神凝了凝,空出來一隻手往前伸,嘴上還仍然在問詢,使着緩兵之計:“世子殿下,您可是有什麽難言之隐,不若讓奴婢去喊人過來?”
今天這死她就是不作也得作。
若是裏邊的人不是皇後,她就以死謝罪又如何?
但就在周雙英要去逾越掀被子的時候,眼前床上的被子竟是主動自己掀開。
那颀長身影緩緩坐起身,袒露筋骨橫亘,精壯宛若龍脊般的赤裸銅色脊背。
烏黑墨發自然垂落背部,
而後便是.....
兩條大白腿搭在了那肩頭....
随之而來的還有那小幅度的動作....
“唔...嗯...”
以及女子若有若無的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