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雙英呆立在原地,勃然色變,這才曉得爲什麽總感覺世子在遮掩什麽。
誰曾想是被子裏藏着這麽一出活春宮!
周雙英頓感不妙,不死心還想要去看那女子面貌,但就見那武王世子俯身下去将那女子整張臉蓋住,一頓猛親....
起身後,那被子随手被搭在那女子上身,蓋的嚴嚴實實。
再然後便是一雙冷冽淡漠宛若閻羅般的桃花眼睨來,帶有陣陣透骨的寒意。
周雙英此時才算是徹底死心,若床上真的是皇後,隻怕也做不出來這種犧牲自己,還算得上是宮闱醜事的法子。
皇後怎麽可能這麽順從被一個輩分算是子侄輩的男子嘴對嘴熱吻的?
而且還幹...這種醜事。
周雙英噗通一聲跪了地,面如土灰澀然道:“奴婢唐突殿下,還望殿下責罰。”
但眼前俊美世子許是礙于眼前美人,不想搭理她,僅是淡淡說了句此事他會告知楚王後便讓她麻溜滾蛋。
周雙英匆匆落荒而逃,立在庭院裏頭感覺就像如獲新生般落了一身冷汗。
“你們在院子裏可有收獲?”
“沒有。”
“走吧。”周雙英後怕看了眼大門緊閉的宅子,繼續提着一口氣去别處苑中搜查。
踏踏——
一行人緩緩出了院子。
身後屋内,終是“嘭”一聲燃起火燭,屋内被亮光充斥。
珠簾間,裴圓圓不知何時已經全身縮進錦被,下身裙裳被提到了腰肌,胸口衣襟也是皺巴巴露出大片白皙....
整個人揪着錦被靠在床頭,桃花面宛若彤霞,偏頭瞧向一邊,大口喘着粗氣。
平息一段時間後,死死抿着唇瓣不敢去看那下地點燈的小男人。
雖然一點都不小.....
李卯坐在八仙桌旁倒了杯涼茶靜心,平緩呼吸壓下方才那旖旎思緒。
兩人當然沒有真做出來什麽出格的行爲,就是他抱着皇後狂親了一頓,這不假。
至于别的,他褲子都沒脫,還怎麽假戲真做。
讓皇後脫裙子,也就是爲了更逼真些。
讓周雙英覺得一朝皇後就算爲了躲藏也不可能做出來這種放浪之舉。
百合在一邊有點懷疑人生,心裏已經在逼迫自己,拿下這厮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這就眨眼的功夫倆人就差點在她眼皮子底下嗨起來了。
有沒有把她當人看?
但方才那情況下,這變态确實是最好的選擇,也算他腦子靈光轉的快,這豆腐就該他吃。
平常看着多儒雅溫潤一人,一碰見吃豆腐撩美人的事就機靈慧黠的跟狐狸一樣。
但别的不說,這親确實是親了個嚴實。
而且還有方才最後那用被子遮蓋面目的那一下,她完全有理由懷疑這厮親皇後完全是預謀已久。
啪嗒——
杯盞落桌聲響起,屋内詭異的沉默片刻後,終是響起來近乎吃幹抹淨的某人聲音:“娘娘....您不會怪我吧?”
百合撇撇嘴,這茶裏茶氣的發言,不知道的還以爲你是那個不堪其辱被皇後摁着啃的小白花。
月梨木床頭,裴圓圓整個人都被親傻了,臉蛋紅粉的跟桃花似的還能說什麽。
碰上這後生以來,先是給人扯着看了個精光,還看透了内裏...
後邊當面碰見她就激動得親她兩口。
這下還抱着她狂啃....
還伸舌頭。
雖然都情有可原,人也三番兩次救她的命。
但是....
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她不是皇後...?
裴圓圓飄忽着那美的驚心動魄的桃花美眸,支吾道:“事....事急從權...”
“我能理解。”
李卯松口氣:“皇後娘娘實在心胸寬廣。”
裴圓圓抿了抿唇,眸光羞惱攬了攬衣襟。
若是方才親她還有那啥她都是爲了迷惑人,那方才那手在她衣服裏亂摸又是什麽情況?
怎麽年紀弱冠還是太小,下意識就想吃奶?
裴圓圓脖頸通紅燥熱,頂着渾身難受縮進被窩裏簌簌穿起裙子來,也不該擡頭去看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