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麽有這般強大的真氣?”
噗嗤——
劍喻文又是一口血霧噴出。
腦袋向後一躺,靠在欄杆上昏死過去。
問劍山莊仆役奔襲上台,高聲悲喊着莊主...
那頭李卯已然甩袖下了台,對身後之事不管不問。
至此,阿牛山阿扁與問劍山莊父子倆大戰告一段落,台下人啞嗓瞳子驚顫間,卻又曉得方才這阿扁是有意手下留情,不然就這一槍杆捅入劍喻文心口,多半是活不了了。
但就他還有餘力控制能饒劍喻文一命這事...
說明他還不是全力...
擦....想想真有點恐怖...
這他奶奶的究竟是何方神聖,難不成是哪個神仙下了凡不成?
還是說年紀就不像看起來那般年輕。
但是身上那股子朝氣,渾厚的氣血完全不是一年長者能裝出來的。
爲什麽以二十五歲爲界限,便是二十五歲乃是氣血的分界點,裝年輕是裝不出來的。
若是能裝,那也是劍主天火教教主那種收放自如的境界,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也不屑于跟一幫小輩過招。
大周的江湖,隻怕從今天就要變了天。
此子一鳴驚人耀眼程度,不亞于當年雁江雙嬌的師清璇和玉白貉兩人橫空出世。
但好在老天是公平的,起碼這阿扁武藝高強,但模樣并不讨喜。
不然要是讓這小子俊一點,背景大一點,此戰畢,江湖上不曉得多少小姐夫人仙子會倒貼上去...
……
問劍台旗杆之上,玉白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輕哼一聲心滿意足回了觀景天。
觀景台上,天勾老人同柳夜華面面相觑,天勾老人面上更是露出些許茫然懵逼之色。
柳夜華更是誇張,再度把武當山小祖宗張玺往自己身後藏了藏,說着什麽“玺兒咱不怕,師兄不會讓你上場的”。
台下,祝梓荊長出一口氣,面上輕松浮起些許笑容,但未持續多久,目光追尋到某人去了那雀斑夫人一邊後,冷不防笑容又僵在臉上,最後柳葉眸子微眯,銀牙咬了咬,怒哼一聲甩袖離去。
随着李卯打落劍莊父子,今日雁江大會便就此告一段落。
本來就是青會今天結束後,明日進行黃會,可誰曾想上來青會魁首就挑了劍喻文打,甚至還沒有半點傷勢打赢了....
這說出去誰信,可偏偏他們又是親眼可見。
劍喻文這費勁這般多心血,到最後不光給别人做了嫁衣,反倒還顔面盡失...
就跟媳婦兒親娘跟着一個男人跑了一樣....
慘,實在是慘。
雁江大會結束,整座問劍山莊裏頭還是寂靜一片,直到問劍山莊莊主劍喻文同樣被竹床擔走後,才如夢方醒哄然爆發出陣陣騷動。
觀景台上各大掌門話事人紛紛離場,雖然腦子有點發懵,但還得備戰明天黃會。
這小子...到底什麽來路...
本來以爲打一個劍橫山初露峥嵘就罷,結果後邊把劍喻文也幹翻了?
當時以爲是這小子狂,可沒想到這小子是真有本事!
可這天下用槍的大宗師寥寥無幾,當代槍魁伍倉來也不敢說能力壓劍喻文,況且這小子好像從頭到尾也就中間刺槍耍了個帥,之後就再沒用過老實用過槍,千奇百怪一會兒砸一會兒掄的。
強的不是手中槍,而是這小子本人。
一旁觀景台上仍是玉白貉一馬當先離去,之後幾個江湖門面各自打過招呼也紛紛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