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麽啊?”
蘇木白期待了。
“沒有爲什麽,等你從老家回來就知道了。”
徐佳瑩還是賣關子。
她總是記得,陶哲明和徐佳怡差點兒離婚時候的事情,結婚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兩個各方面差距都很大的人想要結婚,所需要承受的那是普通人根本無法想象到的,普通人連車房彩禮都是一種龐大的壓力。
更不用說,徐佳瑩和蘇木這樣的了。
徐佳瑩都已經能想象到,各種各樣的花邊新聞,各種各樣的流言蜚語如潮水一般襲來,就像一般人很難理解被網暴的人在經受多大壓力一樣,也不會有人能夠理解,生活在花邊新聞和流言蜚語之中的人會經受多大的壓力。
蘇木還想不到這一點。
徐佳瑩覺得,自己有必要爲他考慮清楚這一點。
至少,讓他做出這個決定的時候,不會爲此而感到後悔。
反正也沒多久了,距離過年也就三四十天的樣子,聖誕、元旦,還有小年都可以一起過,也不錯了。
“對了,等元旦的時候,把大家都喊過來,在家裏包餃子吧。”她突然說道。
徐佳瑩喜歡熱鬧。
如果沒有多少朋友,她倒真希望家裏能多熱鬧熱鬧。
“好啊!”蘇木點頭道。
“秦玉明他們也喊上。”徐佳瑩道。
“那就太多了,得有十幾号人呢,不過家裏也塞得下,也可以。”
蘇木想了想,覺得還是可以的。
徐佳瑩笑了笑,她有一點兒自己的小心機。
就算等過完年回來,蘇木認真考慮過了,覺得在一起确實不合适,那至少有這麽多人知道,他們曾經在一起過。
雖然,時間有些短。
闫松源和黃莺是一起回來的,回來的時候,蘇木正要送徐佳瑩回屋,不過不是清醒的徐佳瑩,是已經睡着的她,這個房間到底是蘇木和闫松源的房間,幹脆抱着她回屋,闫松源沒進屋,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
直到,蘇木回來,推開門招呼道:“進來啊,愣着幹嘛。”
“哦。”
闫松源進屋。
屋裏幹幹淨淨,什麽都沒有。
也是。
出來旅遊,又是在這個房間,想做什麽也不方便。
蘇木可不知道闫松源在想什麽,拉開窗簾,看着外面的江景和對面輝煌的城市,不禁感慨道:“你說,在這地方買一套房子,那得多少錢啊?”
“這我可說不上來,江城和這裏的房價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差得相當多,在江城有房子就可以了。”闫松源“哎呦”一聲倒在床上。
累死了。
“你跟黃莺姐上哪兒玩去了?”蘇木好奇道。
“就吃飯逛街看電影呗,你們呢?”闫松源說。
“吃了烤肉,随便溜達了一下。”蘇木說。
“這可不像随便溜達。”
闫松源給他看步數統計,高居榜首,同樣出去逛街的闫松源和黃莺根本沒法兒比。
“是你也正常。”
闫松源轉念一想,笑了笑。
“你,真喜歡黃莺姐?”蘇木一直好奇。
“啊?”
闫松源愣了一下,坐了起來,想了好一陣兒,一臉認真。
“真喜歡。”
“不開玩笑?”蘇木問。
“不開玩笑,想結婚的那種,可能現在說有點兒早吧,但我真不是開玩笑。”闫松源看着他,問:“我還沒問你呢,你也是認真的?”
“嗯。”
蘇木應聲。
“不開玩笑?”
“認識我,你見我開過幾次玩笑。”
“這倒是。”
“我都求婚了!我也不知道算不算,就是一時沖動。”
蘇木撓了撓頭,也想找個人傾訴一下,就是不知道找誰,現在借着話題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