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婚?!”
闫松源震驚!
喊完,擔心隔音,立刻壓低聲音:“真不知道你是不是瘋了!”
“嗯?”
“她都四十了啊!”闫松源道。
“那怎麽了?”
“她可是徐佳瑩啊!”
“徐佳瑩怎麽了?”
“想想演唐僧那個,被罵了多少年,也就是現在風氣不一樣了,再加上人家成婚這麽多年,一直也挺低調,罵得才少了,換成是你,你受得了嗎?”闫松源歎了口氣,“不過,要說能不能受得了的,我估計你得考慮一下徐佳瑩,她那麽喜歡你,能讓你受這罪?”
“……”
蘇木漸漸沉默。
一會兒,闫松源見情況不對,立刻又道:“诶诶诶,我說這話呢,也不是說勸你别喜歡她,喜歡就喜歡,想結婚就結婚,兩碼事,再說了,咱們自己的事情,别人愛怎麽說怎麽說去,就是啊,你自己得想清楚。”
蘇木微微一笑:“沒事,我就是想想。”
“想什麽?”
“戒指。”
“想買戒指?”闫松源松了口氣,還以爲蘇木退縮了呢。
可轉念一想,要這麽容易退縮,那蘇木就不是蘇木了。
他可是退學一年都能靠自學趕得上學習進度的怪物,要是這點困難就能退縮了,也不配喜歡徐佳瑩。
“對。”
蘇木點頭。
“想買什麽樣兒的?”闫松源好奇。
他對戒指也沒什麽研究,看看蘇木想買個什麽樣兒的,以後說不定能做個參考。
“還沒想好。”蘇木道。
“别買鑽戒就行,那玩意兒不保值,買黃金,黃金好啊,就是黃金會不會有點兒顯老啊,或者先買個金镯子什麽之類的?”闫松源道。
“這主意好!”
蘇木眼睛一亮。
金镯子,他也喜歡,而且不顯老,也沒有戒指表達的含義那麽太明顯。
兩個大男人又是一陣嘀咕。
怎麽挑金镯子,镯子要什麽風格的,去哪兒挑,這些都不懂,但有手機啊,拿着手機好一頓查,互相分享經驗。
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女生呢。
半晌。
蘇木看闫松源抓耳撓腮,含了一根棒棒糖,稍微緩解了一下,蘇木忍不住問道:“戒煙?”
“昂。”
闫松源怔了一下,點頭。
“黃莺姐讓你戒的?”蘇木又問。
“她沒說。”闫松源道。
“我也說嘛,上次還給你點煙。”
會給男人點煙的人,至少不會讓男人想盡各種辦法去戒煙。
所以說,戒煙是闫松源自己想的。
“那你爲什麽突然想戒煙?”
“她咳嗽。”闫松源說。
“上次去你家?”
蘇木一猜就中,闫松源無奈聳了聳肩。
蘇木笑道:“戒了挺好,傷身體,但這原因可别讓永春知道了,要不然他遲早揍你一頓。”
在宿舍的時候,闫松源和梁永春一頭,闫松源喜歡抽煙,梁永春不抽,剛開始還因爲這個發生過矛盾,後來漸漸習慣了,但也跟他提過好多次,想讓他戒煙來着,闫松源就好這一口,一直沒想過戒煙。
沒成想,現在因爲黃莺,居然要戒煙了。
這要是讓梁永春知道,肯定要罵他見色忘義。
男人啊!
啧啧。
蘇木能懂。
以前在醫院,他總是想着能混一天就是一天,人總是安于現狀的,尤其是像蘇木這樣的人,并非不想去追求遠大的理想,是因爲眼光太小,眼界太窄,所以總是難以追尋到遠大的理想,然而如今不一樣了。
蘇木拿着手機,坐在床上,看着總結出來的幾條,暗暗記下來。
等什麽時候,抽空偷偷去買,送禮物送的就是一個驚喜,等改天給她一個驚喜。
“诶,蘇木,你有沒有想過隐婚。”闫松源忽然說道。
“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