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本來就不是什麽潔身自好的人。
她看着蘇木,挑了挑眉:“其實你原本可以有更好的辦法的。”
“哦?”蘇木好奇。
“你陪我不就行了。”王麗點破。
蘇木鬧了一個大紅臉,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我不給人當姘頭。”他說。
“說得真難聽,他們隻是努力奮鬥,努力賺錢的年輕人而已,隻不過賺錢的方式有點兒特别。”王麗說。
“那你呢?”蘇木問。
“你情我願的事情,我覺得好玩,怎麽了?”
“哦……”蘇木應着。
“混蛋!”王麗罵他。
“我可沒罵你。”蘇木不依。
“你管我!”
王麗起身走了。
反正手機和車鑰匙都已經到手了。
這頓飯,不吃也罷。
蘇木沒跟上去,他已經陪了,仁至義盡了。
……
瑪莎拉蒂疾馳在江城的主幹道上,王麗接了一個男人,一個很帥,而且對她很好的男人,接了男人回了家。
這不是她第一次帶男人回家了。
家裏沒有男人的拖鞋,男人隻能光着腳跟着王麗。
她今天的心情很差,男人也不敢觸她的黴頭,小心翼翼說着話,唯恐哪句話說錯,然後遭來一頓打。
挨打還是次要的,最主要是錢。
他很需要這筆錢。
王麗坐在沙發上生悶氣,忽然看向他,伸出手,道:“抓着我。”
男人抓着她的手。
她生氣:“手腕!”
男人立刻聽話,抓住她的手腕。
“用點兒力。”王麗說。
男人用力。
“再用點兒力。”
王麗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壓力。
“……”
男人不敢,稍微又用了一點兒力。
“滾!”
王麗不耐煩了,甩給了他一摞錢。
男人灰溜溜走了。
……
蘇木喝了點兒酒,回來的時候挺晚的了,但還沒到宿醉的地步。
早上醒來,在徐佳瑩的大床上。
黑米也已經醒了,像是巡視領地一樣在家裏溜達。
蘇木剛起床,樓下傳來了門鈴聲。
徐佳瑩回來了?
蘇木嘀咕着,下了樓,看到了王麗,她起得可真早,而且是一個人,依舊穿着昨天的那身衣服。
“早上好。”
開了門,打了招呼,蘇木打着哈欠。
“我餓了。”她說。
“廚房裏有煎蛋。”蘇木說。
“冷的?”她問。
“昂。”蘇木走去衛生間。
王麗立刻跟上來。
蘇木剛脫褲子,正準備撒尿,見人跟上來,連忙把門關上。
“你跟徐佳瑩也這樣?”王麗站在門口問。
“不是。”蘇木說。
“我餓了。”王麗又說。
“想吃什麽?”蘇木尿完了,正在洗手。
洗完手,拉開門出來,直接往廚房那邊走。
“什麽都行。”
半晌。
兩碗雞蛋羹。
蘇木坐在客廳,邊看電視邊吃,王麗也是,鹹鹹的雞蛋羹,味道還是很不錯的。
“昨天晚上,我确實睡得很好。”
吃完雞蛋羹,王麗向蘇木表達着謝意,也不知道送什麽,遞給了蘇木一塊兒手表。
“不用客氣。”
蘇木瞟了一眼,沒收。
“這可是很貴的!”王麗說。
“我知道。”
“不要算了,懶得和你廢話。”
王麗顯然還在氣頭上。
“我不覺得,那是報複你老公的一種好辦法。”蘇木認真地看向他。
“你懂個屁!”王麗罵人。
“難道不是嗎?”蘇木反問。“你老公出軌,所以你也出軌來報複他,可這種事情,有什麽意義嗎?”
王麗何嘗不懂。
這些大道理,她怎麽可能不懂。
“回去了。”
她起身走了。
蘇木目送着她離開院子,起身收拾碗筷。
别人家的事情,他管不着。
早上沒什麽事情,收拾了廚房,然後裏裏外外收拾了一下,收拾出來不少貓毛,還發現黑米最近跟不知道哪兒來的一隻三花打得火熱,會在小區裏四處溜達。
貓成天悶在家裏,也過得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