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了。
陶瑩這邊剛發消息,徐佳怡的電話就打了過來,不過不是打給蘇木的,而是打給徐佳瑩的。
陶瑩打着哈欠,擔驚受怕了一夜,幾乎沒有睡好,直到早上,徐佳怡安穩去上班,她才算是終于有了睡意,可惜這個時間也沒辦法睡覺了,簡單收拾了一下,下樓上了蘇木的車,坐在副駕駛上打着瞌睡。
“有紅牛。”
蘇木遞飲料,給她提神。
“謝謝。”
她喝了口,還是有點兒瞌睡,但提神效果勉勉強還是有一些的。
“就這麽怕?”蘇木問。
“……”
陶瑩沒說話。
半晌,才道:“你沒被徐佳怡打過,你不懂。”
“我懂。”蘇木說。
“你不懂!”
“姨背上有一道疤,說是阿姨用藤條打出來的。”
蘇木拿出證據。
陶瑩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麽好。
這事兒,她知道。
她不覺得有什麽,可能是當醫生真的能見到很多離譜的事情吧,覺得同性戀也沒什麽“了不起”的。
“我老覺得我媽那個人,喜歡小題大做。”陶瑩倚靠着車窗吐槽。
“大人有大人的想法。”蘇木表示理解。
“她的想法就是揍我,如果讓她知道我今天去見江峰,她一定會狠狠揍我一頓的。”
蘇木吃驚。
“你都這麽大了,還會揍你?”
“偶爾。”
“那應該還是揍得不夠狠。”
蘇木想到了陶瑩大學時候經常出去泡吧的事情。
如果揍得夠狠,她應該沒機會泡吧。
“?”
陶瑩看他。
“開玩笑。”蘇木笑嘻嘻。
“你最近好像很開心。”陶瑩說。
“天天能吃飽飯,能睡好覺,又不用擔心工作和生活,爲什麽不開心?”
“也是。”
陶瑩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你呢?”蘇木問。
“我?我怎麽?”
“和那個江峰,你們以前談過?”
“沒有。”
陶瑩搖搖頭。
“喜歡?”蘇木問。
“不知道,要是能算喜歡的話,那倒是好了,是個勁敵。”
“勁敵?”
蘇木真不知道她是怎麽有勇氣說出這句話的。
十九歲大學畢業的家夥,真不是陶瑩這個級别的天才可以碰瓷的,江峰那樣的才能算是天才,她這樣的頂多能算是稍微有些小聰明。
“你是不是在心裏罵我?”
陶瑩敏銳得很。
“沒有。”
蘇木堅決否認。
“切,罵就罵呗,還不敢認。”
“真沒有。”
“是不是覺得,我們倆這情況,不能算是勁敵。”
“……”
嘿。
你别說。
不愧是學姐,還挺有自知之明。
“那是因爲你不知道,當時在我們小區裏,考試成績最好的就是我和他了,雖然他小學的時候就開始自學初中的課程了。”
陶瑩像是在說自己的偶像,語氣中還帶着些許的洋洋得意。
小學就開始自學初中的課程。
這很牛逼!
蘇木辍學那段時間,自學下半學期的課程,都覺得非常吃力,因爲自學最恐怖的往往不是你能不能學得進去,而是你能不能靜下心來學習。
那很難。
因爲躺平真的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當你失去所有的欲望和期盼,躺在床上當一個廢物,那絕對是一生之中最幸福的時刻,當然這也隻是針對某些人而言。
對蘇木,稍微有點兒不合用。
但他也不是不喜歡躺平,隻是沒辦法躺平,天底下就沒有人不喜歡躺平,他說不喜歡,隻是因爲他還有上升空間,當你的人生沒有上升空間的,躺平或許就是最好的選擇。
“他自學初中課程的時候,你呢?”
紅綠燈。
蘇木踩着刹車,問向陶瑩。
“我還在幼兒園要小紅花,我還記得我幼兒園的時候,有一位非常漂亮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