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佳怡的飛機在九點,到了機場,她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去安檢,去托運行李,忙碌的不得了。蘇木目送她遠去,然後就開車走了,回去路上不趕時間,慢悠悠開車,維持在一個還算平穩的車速上,直到到了熟悉的路口,下車買了一杯飲料,本來打算買咖啡的,想想那玩意兒實在是不合自己的口味。
别說現在了,以前上班的時候,都沒買過咖啡,實在是困就狠狠給自己來幾下,比如說掐大腿,在手上狠狠咬出牙印之類的,要不然就起來溜達溜達,看看鬼故事,那樣就絕對不會犯困了,尤其是看鬼故事,對他來說,非常奏效。
喝咖啡,是一件受苦的事情。
蘇木一向這麽認爲。
因爲苦。
倒是有些人喜歡适度的苦,而另外一些人,則純純爲了裝逼。
點一杯平時喝不起的咖啡,拍一張照片發在朋友圈。蘇木沒有這種嗜好,買飲料單純是想喝,如果犯困了,那就幹脆直接回家,睡個懶覺,反正賺錢有徐佳瑩。
坐進車裏,蘇木還被自己這想法給吓了一跳。
以前要說他不在乎被人稱爲小白臉,那是假的,有人鄙視他是鳳凰男,他心裏也有不舒服的時候。
現在,倒是完全無所謂了。
老了?
蘇木想了想,拿出手機,給徐佳瑩發了一條消息:“别偷閨女奶粉喝。”
“?”
家裏。
拿着奶瓶正打算嘗嘗味道的徐佳瑩愣了一下。
她拿着手機,左右看看,甚至跳下床去檢查了一下床頭放着的小鬧鍾,那是閑來無事買的,現在她懷疑那裏面是不是藏着攝像頭,要不然蘇木怎麽知道自己偷喝奶粉。
鬧鍾裏沒有攝像頭。
房間裏其它地方也沒有。
卧室一般都沒有攝像頭,嬰兒床上有一個,但嬰兒床上的攝像頭是正對着蘇錦的,怎麽都不可能拍到徐佳瑩,再說家裏的攝像頭都連接着她的手機。
“我才沒有。”
徐佳瑩回了消息,古古怪怪往門口看了一眼。
崔姝在樓下。
不可能是蘇木的間諜。
怪哉。
她抿了兩口奶嘴,嘗了一下味道,這才發現了奶嘴上面的牙印,蘇錦現在還沒牙,不可能留下這麽深刻的牙印。
下次換個新的。
徐佳瑩尋思着,蘇木的消息也過來了:“沒有最好,你是個當媽媽的人了。”
反正又沒人盯着,徐佳瑩又嘬了兩口……
她今天不上班。
蘇木知道,所以沒着急回去,但跟她說了一聲。
他其實沒什麽要去的地方,隻不過好不容易出門了,出門還好,一旦要是不出門的話,那真是連踏出家門的心思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被闫松源那貨傳染了。
說曹操,曹操就到。
不知道是不是運氣,蘇木剛準備去貓咖那邊,就看到了從巷子裏出來的闫松源,他沒開車,手裏提着兩個紙袋子,鼓鼓囊囊不知道有什麽東西,擡眼看到了蘇木。
正好,上了車。
紙袋子裏是兩袋子鼠标,看樣子都是舊鼠标,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淘來的。
要去電腦城。
“這批玩意兒都能換新的。”闫松源坐在副駕上說着。
本來打算打車的,因爲今天沒開車,他平時除非跑特别遠的地方,要不然是不開車的,今天本來是有車的,但車借給另外一位合作夥伴了。
哦,對了,這貨開了一個電競酒店來着。
蘇木還沒去過。